根恨的发痒,补充道。
“不行。”秦羿的笑容立马僵住,掌心的灵火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余锦年橫了他一眼,加重语气:“你管的未免太宽了,火控制好,否则这一炉丹药真废了。”
他怒视着她,黑眸中的浓雾又起,深觉自己给自己挖了的大坑,乐此不疲地跳了进去不愿爬出来。
只是他有苦难言,生硬地撇过头道:“我怎么像烨兄交待,你能不能矜持点,世上的女人又不是你一个,少打这种主意,找别的女人去又不是难事。”
“废话,我当然是找别的女人,而且不会强迫人,必须是那种自我愿意的女人,我才不会自己亲自上阵呢,那样的货色给我还嫌脏。”她也不看他,盯着炼丹炉道:“一个太少,三五个也不够,最好越多越好,让他一次吃个够,以后的人生再也举不起来,只能眼馋。”
“这个主意好,到时别忘记叫我一起,那就暂时先放过他,让他多嚣张几天。”闻言,他眉开眼笑地转过头,稳住火焰,点了点头道。
心底些烦躁虑,一牵扯到这小家伙,他的情绪越来越糟糕了,这绝对不是好现象。
“知道了。”反正她前世跟着队友看过的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他一人。
再说,今日受这份屈辱的也不是她一人,也看在他帮忙做的炼丹炉的份上,那有不分享“乐趣”的道理,那种场景人多看着才热闹。
“就这么定了,不过现在你得专心些,不许再说话,该分丹了。”秦羿提醒了句。
面色平静,看似无悲无喜,其实好心情也到了头,她就一点不知害羞,和他讨论这种事情比吃饭喝水还自然,太伤脑筋了,是不是将来得管严厉点儿才行?
最终,华溢凡果真没胆子闯进去,他不想承担那样严重的后果,因为那样的下场不是信口侮蔑那两人,就算说不破也罪不至死,他们俩也无法拿他奈何。
闯进去后,万一他们真的在炼丹,丹药废了,救不了人命,后果严重的话,他真的会被逐出太玄门,傻子才会去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不过今日骂的真的过瘾啊,这两人居然忍了,亏他还以为他们有多了不起,也不过尔尔。
殊不知,他高兴的太早了。
人家早已经想好了对付他的法子,绝对会让他享受最高级的待遇,绝对的“妙不可言”,以至于抱憾终身。
三日悉数过去,门内送来的灵药用完,余锦年炼出的丹药不过百颗左右,中间还有几炉废掉。
她心中清楚,初次炼丹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但是她还是有些心疼,毕竟现在想在别的地方寻找灵药不易,天心镯中种植的那些,有几种能用的上,但是有个眼尖的人守在身旁,她也无法拿出来用。
看来到时只能把丹药只能融入灵泉中,一人喝个几口,希望能有用。
两人一同起身,先后踏出房门,紧跟着室内的浓浓的药味也传了出来,守在县衙附近的女弟子都闻到了药味,心想她们果然冤枉了余师妹。
正在外头聚水的华溢凡,自然也闻到了药味,面上的笑容一滞。
一会儿又板起脸,阴晴不定,总之表情十分精彩。
“现在就把丹药融水,给那些人喝下去吧!”她象征性地询问了秦羿的意见,这种事当然是今早去做,才能更好的杜绝后患。
“好。”秦羿自然是点头应了。
被隔离的病人,人数太多,余锦年招了城内不少健壮的劳力来,和衙门内那些衙役,帮忙喂药,都是翘着嘴巴往进灌的,等喂到一大半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三日来,一切平静的太不寻常,余锦年隐隐有些不安。
果然没一会儿,有位女弟子传了一只纸鹤回来。
秦羿伸手抓住,捏碎,那女弟子焦急的声音传来:“秦师兄,不好了,城北门外有大批的阴尸试图闯进来,他们还都进阶了,有不少是带着飞翼,会飞的,也有的居然会喷火了,我们中已经有人受伤了,伤口很深,不知道会不会被感染,快来救我们。”
余锦年听了后,心里直发毛,发寒。
那阴尸可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是一个个无辜的人昏迷不醒后变成的,确切地说他们已经不能称为人,已经成了人类的敌人。
这该死是刑风,到底打算害死多少人才甘心?
要报复也不该下如此狠心,让整个无极大陆的百姓,为他受过的屈辱陪葬,真是惨无人道的混账。
“卫琴棋你督促他们,尽快把药喂完,守好此处,不许出差错。”秦羿下了命令。
卫琴棋抱拳道:“是,请秦师兄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出事的。”
“姓华的,你是跟随我去,还是要当缩头乌龟,缩在这儿。”他抬眼望着发呆的华溢凡。
华溢凡不屑地瞥了秦羿一眼,傲慢至极道:“我自然要去,阴尸有什么可怕的,有种我们比一比,看谁灭的阴尸多。”
总不能在太玄门,处处让这姓秦的占了他的上风,风头都被他占了尽,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