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我就饶你们一回,再给你们指条生存的明路。”
“是,是仙子,我们愿意听仙子吩咐。”他们也不想当个混混,谁不想过好日子,吃好的穿好的?可是以前那个县太爷就不是人,搜刮民脂民膏,他们那个不是深受其害的?最后人家屁股一拍,还携款逃走,置一城百姓于不顾,那还是个人啊!
他们不抢不偷不橫,那来的活路?
“去吧。”她淡淡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都没得吃了,她还要给雪狼吃肉是不太厚道,但是她得照顾好雪狼,也许这几天他们还要发挥更大的作用,千万不能真饿着了他们,打架没力气就不好办了,那样死的人会更多。
华溢凡仍然带头,给城里的百姓聚水。
今日大开了城门,怀阴县城外的百姓也蜂拥了进来,聚水的任务是更艰难了。
只是他们不能放弃,只能坚持下去,哪怕每人分到的水越来越少,也总比没有的好。
另一边,卫琴棋的表情也不容乐观,带来的灵米是有一满满储物戒,但是架不住人多啊,照这样的吃法,就算是熬成稀粥充饥,也坚持不了太久!这些普通人,辟谷丹对他们的作用也不大啊,顶多吃一两颗,后面没有灵力支撑,肚子照样会饿。
更严重的是,那些被关押的病了的人,昏迷的是越来越多,其中已经有好些在白天变异,因为是在屋子里没见阳光,幸好秦师兄一直守着发现的早,第一时间就被他灭掉了,否则还不知道多乱呢。
他把那些师妹们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到城外去巡逻带灭丧尸,一部分聚水放水,一部分照顾那些病患,绝对不允许单独行动,就怕出意外。
大半天过去,齐大等五人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对县衙门口,正在聚水的余锦年道:“仙子,小的们几乎跑遍了半个城,都没有找到新鲜的肉,那些富户的冰都被烤化了,储藏的肉什么都白瞎了。那些可恨的东西,这么多人都没得吃,他们还藏着噎着,现在好了,自作自受,都白白浪费了。”
“真的?”余锦年听了后,问道。
范扬焦急地开口:“千真万确,我们不信还强行去一个个地窖里头看了,确实不能吃,都发臭了。”
“知道了。”余锦年蹙了蹙眉,她料想受了惩罚,他们几个还没胆子骗她。
手指着齐大等人:“你们都去帮那边我的师姐施粥去,我在这里的日子,你们都得听我的调遣。”
“是,仙子。”闻着喷香的粥香味,齐大等人乐滋滋的,干这活谁都愿意。
但是等他们到了那排成长串的粥锅边时,心情就没那么好了,只能看不能吃啊!
这也太煎熬了,他们跑了大半天,早都渴的不行了,一个个吞咽着口水唾液,双眼发直像头饿狼,眼冒绿光。
卫琴棋虽然和余锦年干的不是同样的活,但是她那边发生的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对齐大等人道:“端粥喝,一人只能喝一碗,既解渴又解饿,这是灵米熬成的,对缓解疲劳有些作用,以后不能再做坏事了,否则我也会替余师妹收拾你们。”
齐大等人早都学乖了,小心翼翼道:“仙子放心,你们就是让我们哥几个去死,我们眼睛都不带眨的。”
“好,等此行的任务完成后,我就杀了你们,也算成全了你们的心愿,我可是好人呀,还不快谢谢我。”卫琴棋笑眯眯地说道。
“仙子饶命,我哥是胡说的。”齐二等人脸色发白,立马跪地求饶。
同时,几人愤怒地瞪着齐大,大哥,老大肯定是疯了。
认清楚了修仙者的实力之后,他们是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傻瓜才想着去死呢。
“行了,你们帮我劈柴,烧火,熬粥,不准偷懒。”卫琴棋也没真心让他们去死,板着脸下了命令。
这边有说有笑热热闹闹地忙开了,那边余锦年就没那么开心了,她想着暂时还得向蓝孔雀低头了,否则她这个新主人就当的太不称职,让自己的灵宠饿肚子,谁知道阴尸什么时候再爆发,雪狼真不能饿着。
魏师爷被秦羿使唤着跑来跑去,到处救急,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完整的觉。
他毕竟不是修士没那么的好的精力,每晚能眯个两个时辰,精神也缓不过来,眼窝深陷,服饰邋遢地正向他汇报:“仙人,病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隔离在县衙周边恐怕不太合适,病气传染给那些健康的人就麻烦了,这可怎么办?”
“我知道,你稍等,我正在尽快想办法解决。”秦羿背对着他,拿着笔在书桌上写写画画。
那些女弟子,白天给百姓放水之后,晚上也是不能休息了,到城内各处去守着。
余锦年没被他安排到别处去,自然是守在县衙这一块,收工后看到他房门开着,魏师爷也在里头,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直接走了进来,轻启双唇问:“你有什么办法?”
他猛然回头,目前真是不想见这个小混蛋,他的气还没消,她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说话的口气像是在问陌生人:“你现在来干什么?”
余锦年一怔,这个小心眼,这么记恨她说过的话,语气这么差?
在他冷冷的目光下,她浑然不惧,笑嘻嘻道:“我当然是关心那些昏迷不醒的人的死活,还想来问问雪狼平日到底吃些什么肉,战斗力那么强悍!”
“如果你是说这些废话,那就别来打扰我。”他垂眸,失望地转过身去,高大的身影拿着符笔继续画了半天。
轻轻搁下符笔,秦羿再度转过身来,把一沓符纸直接递给魏师爷:“拿去,带人把这些贴在关着病人的四周,每个地方东南西北各贴一张,能暂时防住病气不会到处蔓延。”
原来他还会画符?看样子符箓的品阶好像还不低!
真真让余锦年大吃一惊,这家伙身上的秘密,一点都不比她少,甚至还只会比她更多。
也是,人家随随便便拿出来用的东西,喝的茶,吃的灵果,身上穿的,平日用的,都不是一般修士能消受得起的,怎么能没有秘密。
对了,她怎么能忘记人家也是有天心镯的,真想去他的那只里面看看那座富丽堂皇的仙府,恐怕有生之年都不能实现了。
她咂了咂嘴,赶紧闭上嘴,就怕口水不小心留了出来。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明明知道那东西近咫尺,既不能挑明,也不能不属于自己,真是遗憾万分!
“是,小人这就去。”魏师爷面色一喜,心急地接过一沓符箓,加班加点地去忙活了。
“你还不走?”他皱了皱眉,语气不悦地问。
余锦年不惧他的冷言冷语,厚着脸皮:“我是想问你借些肉,给狼王和他的手下吃。”
“没有。”他坐回凳子上,一手撑着下颚,视线却紧紧地追随着她,口中的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