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现世,夹着双腿快要哭了出来:“真人,真人,快救子弟。”
当她瞧到玉衡道君身后的秦羿时,突然涨红了脸,也住了嘴,秦师兄怎么也来了?
她这么羞愧的模样,怎么能让秦师兄瞧见,只好把腿夹的更紧了些,姿态十分的别扭,几乎就差匍匐在地。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把自己收拾干净?”碧水真人看到地上的水渍后,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脸都快没地方搁了,真恨不得从来不认识马钟倩。
要不是早年她在外受伤,得了马家家主的恩惠要报答,怎会答应照顾她的嫡孙?
奈何,马钟倩不敢站起来,也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碧水真人没好气地上前,甩袖把她身上,连同蒲团上,地上的水渍清除了干净。
弄好之后,碧水真人脸色稍微好了些:“云霄师兄,她们到底犯了什么事,你带她们来行戒堂?”
“这位弟子给同门的灵田投毒,通过方才她们的表现,事情已经很明显,犯了错就该受罚,在座虽然都是同门,也不能随意干涉行戒堂行事,更不能随便包庇她。”云霄真人先行堵住了众人之口。
“老夫不是冲着她来的,只要小丫头没事就好。”赤阳真人清楚事情的原委,先开口道。
他只是没想到,小丫头心思这么大,居然不听自己的劝解,公然闹到了行戒堂。
传音给余锦年:“小丫头,你胆子太大了,老夫真是小瞧了你。”
“过奖了,多谢长老前来给弟子助阵!”余锦年不卑不吭地回答。
她也看到了玉衡道君和蓝孔雀,他们怎么也来了?
是为了她么?
她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有这么的影响力,能请动他们大驾光临,助阵撑腰?
“师兄,你呢?”云霄真人面朝玉衡道君,虽然师兄是元婴道君,地位比他高,可是这事不归他管。
“本道君闲来无事,在朝阳峰呆腻了,只是想在这里随便坐坐,师弟还是秉公办理为好,不用理会我们这些糟老头子。”玉衡道君寻了个位子坐下,好像要闭目养神的模样。
“不行!”碧水真人站了出来。
可能觉得自己失态了,马上对其他长老行了一礼:“各位师兄师姐,看在师妹的面子上,念她不过是个小弟子,初次犯事,就从轻发落吧,以后师妹定会好好管教她!”
“请问这位长老,何为从轻发落?”余锦年站了出来,冷声质问。
“住嘴!”碧水真人别有深意地,瞥了余锦年一眼:“这里是行戒堂,有诸多金丹长老太上长老在,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插嘴,最好弄清楚你的身份!”
余锦年忍住要喷发的怒气,这女的还是金丹修士,原来就这素质,真是狗眼看人低。
明事理的人都知道,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
她问心无愧,毫不示弱地直视着碧水真人:“这位师姐祸害的那位弟子就是我,请问弟子怎么就没权说话了?”
“你,目无尊长,态度傲慢。”碧水真人环视众人:“师兄,师姐你们都瞧清楚了,这样嚣张的弟子,别人还能害得了她,恐怕是她祸害诬陷别人吧!”
一位金丹长老,公然撒谎,嫁祸给她。
颠倒黑白,真是好手段,余锦年无声冷笑。
结果事与愿违,根本没人搭理碧水真人,她失望地望着在堂的诸位长老:“好,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根本不把我这个师妹放在眼里了。”
“碧水师妹,话不能这么说,你要保的那弟子,已经在三清祖师面前尿了裤子,已经等于自己招认了。”秋月真人看不下去了,首次开口。
她留给余锦年的印象是,这位长老的声音很好听,也拎得清事理,不纵容包庇。
“她也许是敬畏祖师,情急之下才会做出有违常理之事,要罚她须拿出依据来,否则做师妹的不服。”碧水真人扬声道,那不友好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余锦年身上。
这人简直难以形容,说白了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余锦年从唇缝中一句一句挤出:“请诸位长老派弟子去马师姐的洞府外查看,她哪里也有几株杂草,同弟子灵田的植物一样染了毒。还有马师姐曾经有几日,多次往返出入太玄门,去了坊市的灵药铺子卖毒丹。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女弟子,每日不好好修炼,却出去买毒丹,难道是用来吃的?这些韩师姐可以作证。”
其实,余锦年凭马钟倩洞府外枯萎的几株杂草,是能认定下手的是她。
她心里明白是这么回事,但是来了个碧水真人搅局之后,她的证据还不足以说服众人,幸好韩玥婷方才偷偷传音给她,某天韩玥婷去坊市,好奇马钟倩做什么,就瞧瞧跟在身后,才发现了她在买毒丹。
马钟倩神色古怪地看了眼秦羿后,弱弱地喊了声:“长老,弟子愿意赔偿余师妹的所有损失,弟子知错了。”
碧水真人快气的吐血了,这个笨蛋,只要咬死不认,这些师兄总会卖一点面子给她,从轻发落她。
这下好了,她自己认了,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她那一张保养得当的花容,变得绿幽幽的,难看极了。
到时马家家主问起来,反正一切与她无关。
从余锦年所在的角度,能看见秦羿似乎与马钟倩在眼神交流,或者他好像偷偷对马钟倩说了什么,导致马钟倩改变了主意。
她虽然感激玉衡道君和赤阳真人还有他来,这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大白天还穿着那件骚包披风,不会是那什么病又乱发作了吧!
她感激他们想帮自己,但是她自己能解决的事,不希望他人插手。
更不想仗势欺人,只想就事论事。
“马师姐,要不你看这样如何?我把你的灵植,洞府都给毁了,然后再陪你些灵石,你可愿意,你心里好受不?”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陪你双倍灵石。”马钟倩憋红了脸道。
随即,又立刻跪地,向几位长老磕了几个响头:“各位长老,弟子知错了,就饶恕子弟一回吧!”
碧水真人已经气的没了脾气,这个白痴真是没脑子,她干脆不走到一边不管了。
余锦年不以为然,小恩小惠就想收买她,这马钟倩真是不了解自己的对手。
既然敢陷害别人,就要有承受住别人反击的后果,灵石多想压死人?
赔偿她的损失是免不了的,但是她这样拙劣的讨好方式,不仅不会得到诸位长老的宽容,只会对她的所作所为更反感。
云霄真人向玉衡道君,赤阳等人施了一礼,然后字字有声对马钟倩道:“念你初犯,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如有下次祸害同门,心思如此歹毒,直接逐出太玄门。”
他大手一挥,招了两位守门弟子进来:“带她下去,罚一百刑仗,一次都不能少。”
马钟倩几乎要疯了,她不明白已经愿意赔偿余锦年的损失了,为何还要接受惩罚。
一时慌乱,口不择言起来:“碧水长老,你快救我呀,我爷爷让你保护我的。”
碧水真人身子一顿,面上看似恍若未闻,内心里早已经把这笔仇恨,记在了余锦年头上。
这个小混账,让自己今日在诸位师兄面前失了面子,总有一日要讨回来。
后来结果不难预料,马钟倩真是被行戒堂的执事弟子,横着抬出来的。
碧水真人又不能不管她,亲自把她送到了紫霞峰,沉默片刻低声交待:“你以后好自为知!”
“长老,你以后不会管弟子了么?”马钟倩趴在床上,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问。
“你再这么没头没脑乱说话,我就真不管你了。就你那点手段,根本不是那姓余的对手,人家年纪比你还小却比你还精明。你以后做事小心点,要么别出手,要么一击必中,让她再无还手之力。”碧水真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马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蠢货,跟她那爷爷真不是一国的。
“弟子知道了。”马钟倩那敢还嘴,身上又痛的不行,咧着嘴道。
“好好养伤,暂时就不要去执行任务了,我会把你的事转告给你爷爷。”碧水真人交待完,再也呆不下去,很快离去。
马钟倩咬牙,狠狠地捶着床铺:“姓余的,我是不会认输的,总有一日我要把你赶出太玄门。”
……
经此一事,余锦年在太玄门更出名了,不想出名都难。
人人都知道余小师妹,年纪小,心不小,爱憎分明,睚眦必报!
瞧瞧马钟倩的下场,从行戒堂出来之后,几乎快被她给整残废了,不躺上一段是别想出洞府了,耻辱啊!
从此,让那些想和余锦年作对的人,出手之前都得掂量掂量,够不够分量!
这天傍晚,余锦年从藏刚做完任务回来,看到余锦烨坐在洞府客厅,欢喜地跑了进来。
最近,没那讨厌的马钟倩一同值班,没人整日斜着眼睛瞪她,她的心情一直好得不得了,看见余锦烨回来,更是好上加好。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玉瓶卖的如何?”她欣喜地跑过去问。
……
“大哥,你怎么了,说话呀!”不会是哪儿受伤了,说不成话了吧!
“年儿,我不在时你都做了些什么?”余锦烨望着她忍下怒气,淡淡地问。
“没做什么呀?”心里觉得不妙,难道是对付马钟倩那事,被大哥知道了。
余锦烨有些生气,年儿到现在了还想骗他:“你大闹紫霞峰,这事儿人尽皆知,还说没做什么?”
原来的因为这事,她双手一摊实话实说:“我那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我自己偷偷收拾她,肯定会落人话柄,还不如借了行戒堂的手收拾她。”
“我不是反对你收拾她人,是担心你这么一闹人家心里更记恨你,你瞧我刚离开几日,你就出事了,让人怎么能放心。”
“没事的,我以后会注意的。”余锦年赶紧陪笑脸,转移话题:“大哥,你带回去的玉瓶都卖完了么?”
余锦烨拿这个诡计多端,越来越看不懂的妹妹,没有一点办法。
只好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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