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你当老夫闲得没事做,你好自为知!”
“我们非亲非故,您劝解我,我能感觉到温暖,能感觉到人间还有温情。可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就算人小力微无法踢她出太玄门,也要让她脱层皮大伤元气,日后再想欺辱我时,得掂量下轻重!”冲着赤阳真人离去的背影,余锦年在心中默默道。
第二日傍晚时分,兰草从外头回来了。
“查的怎么样了?”余锦年给她倒了杯水,拉着她坐下问。
“小姐,我一家家店挨着都问了,灵石都用光了,也没问出那家最近一个月有卖出过毒丹的。”兰草很失望,小姐交给她的任务没完成。
“没事!”余锦年看出她的心思。
“敌在明我们在暗,得查一查最近出入太玄门的记录,可那里的执事弟子软硬不吃呀,我已经去过三趟了,美人计都用上了,他们都不给我看那个登记姓名的玉简。”
说着,恨恨地咬牙,该死的太玄门,该严格的地方不严,不该严格的地方就是死命地坚挺着。
“大少爷虽然不在,小姐可以找秦公子想想办法呀,他肯定能让那些人开口的。”兰草突然道。
余锦年意外地望着兰草,为何会提到蓝孔雀?
什么时候他在兰草心中,这么有地位了?
撇了撇嘴,自嘲一笑还是算了,已经麻烦了大哥回去了,再麻烦他玉衡道君又该喊自己过去敲打了。
再说,依赖别人久了,会养成惰性的。
哪天万一靠天天塌,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该怎么办?
所以,无论那个年头,靠谁都不如自己可靠实在。
“小姐,我们的灵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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