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去说漏了嘴,岂不是让人笑话咱太玄门太寒酸,连区区一些不起眼的小玉瓶都拿不出来了,要抢弟子用过的,想想都有些抠门的嫌疑,咱们可是堂堂的太玄门,无极大陆第一修仙门派风光无限,怎能正大光明地做那种事?长老想想弟子说的可否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道理?”说这话她也是冒风险的,要是开明之人,就会听取,要是小心眼之人,她恐怕要倒霉了。
赤阳真人愣了下,他欣赏这小丫头,就是因她念的那首诗,没想到她嘴皮子也这么利落?
仔细想想她说的还真有点道理,不能为了自己方便因小失大,毁了太玄门的声誉。
他中气十足地,对着外面吼了一声:“豫希,进来。”
方才去请余锦年的何豫希,一直在外面呆着,听到命令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恭敬地问:“师父,有何吩咐!”
“你和这小丫头替为师想想,怎么把各峰弟子手中的玉瓶要过来,还不能让他们对为师说三道四,还不能影响门内的声誉。”赤阳真人把难题甩给别人,自己当起甩手掌柜,又开始折腾他的炼丹炉。
何豫希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玉瓶那不值钱的玩意,师父何必这么在意。
瞥了眼余锦年,他总感觉她的存在,会威胁自己在师父心中的地位,不得不防。
便抢先道:“不如师父写个告示,徒儿替您发到各峰去,需要多少玉瓶让他们如数缴上来便是。”
赤阳真人一听火冒三丈,怒瞪他道:“你个混账,要是能这样为师还叫你进来做什么,亏你白长了个子,心眼还没一个小丫头多,孺子不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