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烧了藏绝不是闹着玩的,曾经有弟子就因不知深浅,在藏大闹,结果被当场逐出了太玄门,永世不得再进太玄门。你们要是再打下去,我们马上去请刑戒堂的长老来,执行太玄门戒律,到时可别后悔我没提醒你们。”又有人站出来附和黄衣女弟子。
刑戒堂,一听那名字,就知道不是好地方!
那里的人个个代表太玄门的绝对威严,一板一眼行事毫不留情,撞到他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韩玥婷和马钟倩,因那弟子的话,不约而同面色发白,打了个寒颤!
这刚进了太玄门,谁想着被逐出去?
绝对是有病!
余锦年也没吃什么大亏,马钟倩烧了头发已经自食恶果,那个女人不要脸面,只是顶着个秃瓢,足够她难受好一阵子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识时务地选择了沉默。
瞧见三人的反应,大约都知道怕了。
又看在她们是新来的份上,也没人去告发,人潮逐渐褪去……
藏大门值勤处,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内里却一直波涛汹涌!
一整个下午,每位新进藏的弟子,或者出藏的弟子。
都会在不经意间,或者是好奇兼古怪地向马钟倩的头部——行注目礼。
而后个个掩着嘴离去!
马钟倩的面容难看至极,如丧考妣。碍于任务未完不能离开,似乎能用刀刮下一层厚厚的寒霜!
相反,韩玥婷乐呵呵的,笑的太过没心没肺,加上嘴甜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她同每位来借阅玉简的弟子,都能攀谈的十分愉快,愉快地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余锦年的心情也颇好,嘴里哼着小曲,刻意无视顶着光亮亮脑袋的马钟倩,也无视她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恨意,悠闲地把藏一楼逛了逛。
这样的藏在太玄门,无论是外门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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