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赢了一把。
从原来的记忆中,她明白了古人和现代人的不同,他们把子嗣看的非常非常重要。
她也明白了二房为何一直挖空心思,想把二哥过继过去。
修士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相对常人来说子嗣单薄得很。有些修士对成家立业根本没兴趣,就算成家了的也不是每个人能有孩子。能像爹爹和娘亲这样生四个子女,并且健健康康养大成人的着实不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余家也只有嫡子嫡孙才能继承家业,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做出这些不齿之事。
爹爹的娘亲又早过世了,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那二叔又不是爹爹的亲弟弟。
堂哥身体十分不好还活不过十八岁,眼看不到一年年,那便宜堂哥就要挂了,二房的子嗣是个大问题。
那老太婆很有可能听了儿子的提议,在老头子枕边吹吹耳旁风,老太爷肯定会觉得老二可怜,才会这么死心眼地想把二哥要过去给二房。
那料到爹爹和娘亲因前身的事和二哥的事集中爆发,离家走人了。
“娘,我们不用回京城了吗?”余锦思的话语打断了余锦年的联想。
“是啊。”李氏搂着小女儿道。
她又忧心老爷和老太爷谈的不愉快,年儿和熙儿也惹老太爷不开心,瞧他话中的意思,是不会罢休的。
余善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之后,日子看似又平静下来。
锦年如今已经成功地把灵气引入体体内,经过她每日的辛勤浇灌,院子里种的灵药也冒出了一点点小小嫩芽。都是些不金贵的灵药,长势还算不错了,她没有灵泉提供给它们,只好用井里打上的水灌溉。
这天晚饭后,余锦年留在李氏的院子里,给小妹指点如何引气入体。
这可是修士修炼最为关键的第一步,兰草搬着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着。
李氏这几晚都没睡踏实,平日不离手的绣活也没了兴趣。
对拿着一本山河图志,不停翻来翻去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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