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啊!
余锦年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子,回头瞪了兰草一眼:“我说了多少次,以后不许自称奴婢,再不听话就让娘帮我的忙,把你卖给村子里那个四十了快秃顶的张老头,给他当继室如何?”
兰草也不知余锦年说的是真是假,吓的扑通跪地。
嘴里重复了好几遍:“小姐,奴婢,不,我不做继室,我不做继室,只要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去那我就去那。”
余锦年愣住,她不过开个玩笑就把这丫头吓成这样!
轻叹一声道:“快起来,你不是说要帮我干活吗,跪着能做事?”
“跪着不方便。”兰草一脸欣喜,飞快地爬起来。
也不管身上脏不脏,一把抢过余锦年手里的锄头:“小姐歇着,让奴,不让我来。”
来到余家后,兰草也没干过这么重的体力活,没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小姐,村子里种菜的人家,每年卖菜还没夫人教我们绣花换的铜板多呢,小姐的菜要卖给谁?”
余锦年正望着小院中,那颗被劈得只剩一半焦黑的大树出神。
思绪被兰草打断,回头轻瞥了她一眼,小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一直呆在类似这样的小院中的。
更不可能听从爹娘的安排,再接受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后怀着无限的憧憬,每天乖乖学习着闺阁女子的一切行为规范,期待着成为他人妇的那一天。
然后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那个不知是善是恶,是丑是美的男子,为他生儿育女,洗手作羹汤,再稀里糊涂的过完一生。
谁让她不是原来的余锦年,与这里的人对待婚姻的观念完全不同。
就算她喜欢这样的一家人,也做不到言听计从。
还有,找水灵珠的希望,不能全寄托在爹爹,大哥,或者余老太爷身上。
那样太被动了,就象是已经判除死刑的人,在刽子手即将行刑的刹那间,还满心期盼有良人能骑马俊美疾驰而来,手中拿着圣旨,嘴里高喊刀下留人,救赎自己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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