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其中作为大夏数一数二的世族,齐家虽未参与此次逼宫,但他们支持的贤王倒台了,齐家也自是难逃干系,齐皇后被贬斥为妃,齐家许多后人被诛。
皇帝当然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便宜了齐家,他命人抄了齐家半数家产,将大夏的河运收归回朝,相较其他家族的覆灭,齐家只能算是伤筋断骨。
齐家在大夏树大根深,想要铲除绝非易事,且齐家还有用,作为一颗平衡各世家的势力的绝佳棋子,若不然皇帝便不止伤其筋骨了。
作为主谋的几王的家眷则妃嫔全数被接到上京,削了爵位,作为罪臣之后被囚了起来。
而在这件事中站在皇帝一方的人自然是得了重赏,陆明远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此皇帝便将所有的赏赐全记在了陆清风名下,若说皇城之中谁最春风得意,那也该属陆清风了。
在之后的一个月里,皇帝借着此事的事件,宣读诏书立了皇储,原本身分地位低下的儒王,一跃之下成了身贵位尊的太子,虽未举行仪式,但已确定儒王会是大夏下一任国君。
儒王乃是皇帝与一宫女所生,出生之后一直不受重视,又没强力的母家作为凭靠,在外界看来,这就是位闲王,也就顶着王爷的身份混吃等死,没想到几王相争,得利的居然是儒王,如今的儒王府不复以往的冷清,虽有许多大臣递帖拜见,但几乎被挡了回去,只是偶尔接待几人。
被接待的大臣出了儒王府,对儒王的事绝口不提,使得儒王与儒王府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小玉的伤也在韩文靖的妙手下痊愈了,韩文靖在治好小玉后留了几枚丹药与一封信,又消失了。
小玉总觉得这次见到韩文靖,他变了许多,眼睛变得深沉了。脚步有些沉,身影不复往日的洒脱,因伤到了咽喉,养伤期间连说话都不得。所以便没问,当伤好了之后,那厮又消失了。
咽喉没大事,只不过是当结的厚厚的血痂掉了之后,伤口的颜色与周围不同,且皮有些像向冒,任谁一看便知咽喉受过伤,有些丑,不过也只能那样了,能捡回一条命算是幸运了。小玉如此安慰自己。
此次的事的凶险,将齐家上下都吓到了,小玉是真的只差一点便没命了,当小玉被送回齐家,一家上下对待小玉便像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到不能再小心,生怕再出点差错。
小玉猜大家觉得这次没帮上忙才会如此愧疚吧,她也不戳破,有时候让他们多做点什么,他们心中反而会好受些。
除了脖子上的伤,小玉觉得整个皇城,大夏掀起在风浪与她无甚联系。闲时偶尔会想起久未出现的陆清风,容姨,不知道他们怎么了,小玉敏锐的感觉,所发生的这一切,肯定与这两人都有关联。
小玉翘腿喝了碗梅子汤。懒洋洋的靠在木椅上,这才该是美好生活的状态嘛。
“老夫人,真的不管?”劳嬷嬷捡起信又放回桌上。
那信只是一封普通家书,但写这封家书的人却不普通,那人就是阮尚书家的小夫人。也就是原本齐家齐思悦。
阮尚书本是贤王党,如今贤王落马了,他也就随着遭了罪,如今一家老小全关在牢中,待到秋后便发配到边疆,树倒猢狲散,落难之时,居然没一人愿意搭手相救。
丹青虽有心,但却没办法将阮家的人救出来,如今这事,上京的几位老王爷躲都来不及呢,谁还敢凑上去,更不用说本就对阮家不上心,最后丹青也只能替粉黛传了一封信。
“管,怎么管?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就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李婆垂头靠在椅背上,双手无力的垂落。
劳嬷嬷叹气摇了摇头,这家的老夫人是看着享福,其实就是一苦命人,子孙的事总操心不完,没过过什么清闲日子,家宅不宁儿孙出事,小安的事还没担忧完,接着芷玉小姐也出事了,如今……
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几队人小跑着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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