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无关。“吴月容三言两语说完,便将帷帽戴回头上,将一张倾国丽颜遮了起来,起身欲走。
陆明远皱着眉,眯起眼,却没应承吴月容。
吴月容走到门边回望了陆明远一眼:“那账册,是清风拿到手的,或你想要清风死。”
陆明远闻言大惊失色,心神一散,用钥匙将盒子打开,躺在盒中的账册还带着血迹,他早就该猜到,那丫头一人绝没那么大的本事,清风又是怎么知道的?又怎么会冒那个险帮那丫头。
“我知道了。”陆明远应了一声,长呼一口气坐回椅上。
少一颗棋子便少一颗吧,清风他,绝不容有失!
吴月容点了点头,便消失在院中。
两人的谈话被守在门外的嬷嬷与亲卫尽收耳中,陆府的亲卫被吴月容横挑直砍的说话方式给惊到了,说的太过犀利,完全无视他们家主子所设的伏线,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家主子吃瘪。
跟在吴月容身后的嬷嬷不放心的提醒道:“主子,因那玉小姐与陆首辅生了间隙可不明智。“不是她不疼那丫头,而是在大业面前,玉小姐的份量太轻了。
“嬷嬷,看着她,有时候,我好似回到了从前一样。”吴月容面上无任何表情,穿着一身白色纱衣,冷冷清清的声音,像一尊冰雕。
刚出言的嬷嬷看着吴月容的模样,心中一疼,酸涩的安慰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是么?一阵风撩起了帷帽,吴月容的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守着这个院子,别让人靠近”陆明远叹息一声:“也罢,也罢。”
没想到有些人根本没被吴月容纳入计划之中,吴月容到了上京那么久,没联系齐芷玉,其实是不想将她牵扯到里边吧,真是煞费苦心,那丫头有什么好?值得这么多人为她上心。
“容儿,你在哪?“一人颤微微的从龙床上探出了一只手,侍立一旁的宦官忙将人扶了起来:”皇上,您可要保重龙体呀。“
两旁的宫女将帘帐勾起束好,躬着身子,小步退了下去。
“咳,咳,朕自有分寸,去将容贵妃请过来。“皇帝靠在软枕上,发须皆白,只是眉宇间的威严,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哎,老奴这就去。“宦官小跑着走到外殿,对着吴月容跪了下去:”贵妃娘娘,您就见见皇上吧,就算他千般错。万般错,如今都已成这样了,这些年,皇上他一直为自己所为悔恨不已。“
“悔恨什么?悔他杀我父兄。还是亲手捏死了他的孩儿,贬我为宫奴?“吴月容冷冷的说着,一行清泪不争气的从眼中流了下来。
他有什么好悔的,毁了她的家,毁了她的亲人,毁了她的一生,毁了她的孩儿,一人一笔,一刀一划,全都深深地刻在了她心上。
宦官身子一抖。颤抖着嘴唇替皇帝辩解道:“您知道,皇上他一直都是爱娘娘您的,若不然不会大逆不道违背祖宗遗命,拼死护住您,皇上他会伤您。那也是,是,是受,受奸人蒙蔽,绝非有意伤害娘娘您啊,您知道,皇上他一直都是爱娘娘的。若不然不不会容许您假死出宫畅游四方。“
“陈大总管,照你所说,你说我是不是该感谢他?”吴月容冷冷一笑。
陈总管闭上眼不再说话,造化弄人,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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