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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妃平素贤名在外,赏罚分明,对人谦逊有礼,出手又大方,每每出现,自是得人喜欢的。
昭宁殿门前伺候的内侍见着贤王妃到了,忙向殿内通禀,殿通传让贤王妃进了殿门。
贤王妃进了殿,皇后便从凤椅上站了起来,头上的金凤熠熠生辉,眉宇间有种说不出的高贵:“老九媳妇,今儿怎么有空来这看我啊。”皇后笑着慢步走到殿下,而宁公主则乖巧的扶着皇后的手臂,随皇后一起到了殿下。
皇后未对贤王妃称尊,也未直呼贤王妃之名,将贤王称作老九,而贤王妃则唤作老九媳妇,宁公主若有所思的低垂着头,依她对皇后的了解,皇后看来是选定了人了,那人应该就是她九哥。
最终齐家支持的居然是贤王,贤王有了齐家的支持,皇位应该是十拿九稳了,看来以后她该朝她九哥那靠拢了。
父皇那边的病情,皇后这早已知道,太医院已有人秘密透露,说是她父皇可能活不过一年了。
天家无亲情,她父皇死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值得好悲伤的,从未给过她一丝关爱的父皇,将她当宠物一样养的皇后,这冰冷的后宫,华丽的牢笼。
若不是她养在皇后名下,狐假虎威,又懂得看人脸色,怕早成为冷宫里的一堆枯骨了,听说那便是她母妃的葬身之处。
“娘娘。”贤王妃微笑着将一精雕的盒子呈上,碧绿的玉盒衬着贤王妃的手美如玉脂,面胜娇花,本就是上京第一美人的贤王妃一笑,令摆放在四周的华灯黯然失色。
“这又是什么?”皇后笑了笑,凤眼微动了一下,一个转身带动金色华美的长裙,一支金步摇微微的晃动了几下,虽上了年岁,但却多了股令人更不能忽视的韵味。
“这是贤王他外出时碰巧得到的,您看看,也不知您会不会喜欢。”贤王妃将玉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朵白莲,重要的是,上面瞧不出一丝雕琢过后的痕迹,完全像天生天长的一样。
皇后识遍百宝的眼,自是一眼便看了出来,直笑道:“老九有心了。”
“坐吧。”皇后向一旁的老嬷嬷点点头,老嬷嬷会意的上前接过贤王妃手中的白莲。
贤王妃谢了恩,便端坐好,与皇后聊了片刻,见皇后面露倦意,便识相的先告辞了。
从始至终,宁公主便像一尊娃娃,一直乖巧的陪在皇后身边,与平时嚣张跋扈的模样相差甚远,待服侍皇后睡下才回了自个寝宫。
“九嫂。”宁公主回到寝宫便见着了贤王妃。
“怎么,九嫂也有什么珍宝要送于宁儿。”宁公主笑嘻嘻的说道,与贤王妃说话时少了在皇后面前的拘谨,多了份娇气与随意。
贤王妃站起身来对宁公主笑了笑道:“哪有什么珍宝,宁儿莫要打趣我了,上次你稍信与你九哥说喜欢那间绣坊所出的东西,你九哥特意过去挑了许多花样,也不知道你喜欢哪种,便叫我都带来了。”
贤王妃身后的嬷嬷将一个木盒拿了出来,掀开盒盖,里面堆叠各色不同的绣帕,里面的绣帕隐隐还带着一股幽香。
“我就知道九哥九嫂心里是有宁儿的,以后可要多照顾宁儿喔。”宁公主俏皮的向贤王妃眨了眨间。
贤王妃微微一笑道:“宁儿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本就是应该的。”
宁公主笑着回望了贤王妃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孙嬷嬷将贤王妃的训斥记在心间,从那一刻至到宫墙外她可一句话都没说,两人上了马车,孙嬷嬷见没其他人了,便开口问道:“听皇后娘娘的话,应当是支持王爷了,那宁公子那丫头片子还有什么用,咱们还用得着讨好她吗?”
想起以往进宫时,那丫头片子将她捉弄的灰头土脸的事,她便恨的牙根都痒痒的,碍于她公主的身份,她只能打落牙齿往吞了,如今见着主子要得势了,她这做奴才的便也能…..。
“你知道什么?宁儿那丫头千万别小看她,能在宫中活的好好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你给她甩个脸子,小心以后她从背后捅你一刀。”贤王妃因与皇后之间结成共识,心情不错,不然孙嬷嬷又该挨训了。
“王妃老奴知道了。”孙嬷嬷受教的低着头,反正她只要帮王妃处理好内院的事,外边的便全由王妃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