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的,但他也明白,他娘既然下了决定,他便不能强行的要求长辈。无论他怎么劝都是没用的,而小玉那丫头,他别去与小玉说,反倒让小玉说服了,齐家贵摆摆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幸好小玉那丫头答应了过几个月会将所有人带到上京,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是相信小玉所说的话,半点怀疑都没有。
小玉与李婆子几人站在门口,不舍的挥手道别。
秀娘探出头,另一手拿着绣帕不停的挥舞,泪珠也不停的掉。
齐家贵已出惯门了,倒不觉得有其他的,拉住秀娘的手叹道:“又不是见不到了,再过几个月就又能看到了。”
秀娘见已看不到人影,缩回了头,往齐家贵肩头一拍:“心头就是有些难过。”
齐家贵安慰的搂着秀娘的肩,看着秀娘的脸,毕竟是第一次也远门啊。
小玉看着书案,叹了口气,她还真是个劳碌命。
江宁城并未闹起什么乱子,只是来往行人神色匆忙了些,现在快到正午了才会有人出摊,而下午早早的便收了摊,街上巡视的衙役也多了些。
不管外边如何,各府该吃的吃,该喝的还是在喝,绣庄的生意也没减什么,小玉看完账本,又看了记录的细账,批示之后便交给青葱几个,提笔又画起了新花样。
小玉接过麦香递上了纸条,细细看过看收了起来。
麦香喂过鸽子,笑着说了声:“乖,去吧。”手捧着往天上一抖,鸽子振翅慢慢飞远。
七月初,有天秋红忽然嚷着肚子痛,李婆子收到讯,连忙带着稳婆去了秋红院里。
小玉听闻消息,只叫麦香备好礼就是,也没动身往秋红院走。
秋红躺在床上泪眼孜孜不住的哀嚎,双手捂着肚子。齐家俊只能在床边看的干着急。
李婆子到院里,忙叫人将齐家俊移到院外,将稳婆带进了门,因算着日子,所需的那些东西早已准备好了,李婆子吩咐打下手的都是婆子,丫鬟则全打发了出去。
因考虑到秋红年纪不小了,怕有什么闪失,李婆子还特意请了大夫在外堂呆着。
秋红在室内鬼哭狼嚎的,挣扎了半天,孩子还没落地,李婆子看在眼里急得不得了,门外的齐家俊也急的握紧了手掌。
“这可怎么办?”稳婆看了李婆子一眼,已经确定是难产了,明明宫口已经开了,羊水也破了,但孩子就是落不下来,接生多年,她也看得多了,如今就看这家人如何拿主意了。
“秋红啊?”李婆子拍着手掌。焦急的说道:“你可撑住,千成别睡,孩子还没落地,再努把力。”
满头大汗的秋红听到稳婆的话。深吸了两口气,颤着唇说道:“保孩子。”
齐家俊只见屋内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秋红也时不时的惨叫一声,想要走进去,腿却动不了,齐家俊用力的捶着双腿,见一个婆子走了出来,忙问:“怎么样了?”
“夫人可能难产了。”婆子怯怯的看了齐家俊一眼说道。
“那可怎么办?”齐家俊恨不得自己能冲进去看看,但无论怎么样腿却使不上劲。
“夫人年纪大了,又是头胎。老夫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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