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她又清醒起来,想来也是小玉拿给她吃的药丸之功,想想前边看到小玉对着齐家俊施针时,她还想教训小玉一顿,心中便有愧。
儿女子孙皆是债啊。
“算了,送她去见官吧。”李婆子左右权衡之后,叹气说道。
齐家贵站起身来伸手制止道:“娘,这不可!”
“为何?”李婆子以为齐家贵对她的处理方式有意见,赶忙问道。
“娘,子思已身负功名,我们且还未分家,若是将此事闹上公堂,我怕将来有一日,他会在朝堂上被攻诘,我们齐家矿山已失,就算有银子还不知能否顺利拿回来,若是齐家这次倒了,能重振齐家的也只有他了。”齐家贵权衡了轻重之后说道。
“确实,我们家就出了子思一个读书人,能当官的也是他了,那得是多大的荣耀,不能因小失大啊。”李婆子皱着眉,若是贪图一时痛快,将小草交出去,将来真影响了子思的前途,影响了齐家的前途,她确是真的没脸见齐祖先了。
是啊,小玉还未定亲,老三家的两个也还未订亲,若是因此事影响了他们以后,那可怎么使得,李婆子想了想,看向齐家贵问道:“依你所见,该怎么办才好?“
“打断一条腿,再将人关起来吧。”齐家贵叹了声气,他如此行事已是仁之义尽了。
“二哥。”齐家俊靠在椅子上,一手牵着秋红,将怀间一摸,将一枚印鉴拿了出来,“以此印鉴为凭,可到钱庄取银子,总共有八万左右,但愿能帮得上忙。”
这些年齐家贵对他的照顾与好,齐家俊还是知道的,只是他无法跨过心中那道坎,如今见着李婆子与齐家贵人的所为,他心松动了,虽未全部网解心里的坚墙,但却打动了一个缺口。
齐家的风波总算落幕了,但却还有许多事等着人事物等待着处理。
齐家贵收拾好行礼,带着愧疚与不舍之情便出门了,燕州的事缓不得,他也只能先顾外了。
内院也乱成一团,几年来内院几乎都掌握在了秋红手中,小玉不敢保证她四叔四婶会不会再起邪心,也只有尽快动手先把内院清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