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把绳子鞣好,做完之后,早已是月上中天。
骆雨荷把鞣制好的绳子拿来,也不肯回去。非得要先织好了渔网再回山洞去。
陈衔玉无所事事,便在溪水边玩。
“这里有条鱼,怎么不动”陈衔玉忽然看着水底,说道。
骆雨荷道:“不动”
“漂都不漂。”陈衔玉道。
骆雨荷好奇地走过去一看,那哪里是鱼,分明是一块石头
她取笑道:“你连石头和鱼都分不清了吗”
陈衔玉却看着她笑道:“师父,你总算笑了。”
“啊”骆雨荷愣住。
陈衔玉道:“这两天你一直愁眉苦脸,我担心你”
骆雨荷这才明白。
他哪里是分不清石头和鱼,分明是故意分不清楚。
“那你这是安慰我吗”
“不是。”陈衔玉毫不犹豫地摇头了。
“哦。”
“是想逗你笑。”陈衔玉也笑,“你不是挺开心吗这笑话不错吧”
骆雨荷点点头。又道:“不点穿才叫个笑话呢。”
“也是。”陈衔玉同意地跟着点了点头,“既然告诉你,倒显得不那么有意思了,对吧”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骆雨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一声,“你还算有心的。”
“要不说穿才行,那才像样啊。”陈衔玉笑笑,将此事揭过。
骆雨荷也以为,此事,真的已经揭过。
等到把第二个渔网织好。陈衔玉下水去将第一个渔网拿上岸。
虽然不大可能有人路过,但为了安全起见,骆雨荷还是决定把两个渔网都拿回山洞里去。
因为她实在不想再织渔网了
摘干草,鞣绳子。织渔网,一条龙下来,想织一条渔网,得用大半天的时间。
她又不可能为了保护两条渔网专门布置一个阵法,那也是废脑力的事。
在骆雨荷做事的时候,陈衔玉便一直乖乖地站在旁边看着。
等到取了渔网来。两人一起离开。
回到山洞里,骆雨荷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陈衔玉对她说,看她愁眉苦脸很是担忧,甚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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