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味道,而她向来就是不太注重这些,原来徐朗月带自己出来的便是这样的意思,既然自己是无奈而来,那么,她啥都不用多说,只管把事情都推徐朗月身上便可。
“你问他。”指了指身边的徐朗月,双手摊了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推脱得有多干净就有多干净。
徐朗月接收到某人甩过来的皮球,摇了摇头,还真是一点客气都不讲,冷漠的脸上露出点无奈,朝意有所指的便道:“来头是挺大的,现在还是保密阶段,等到了时机,元兄自然就会知道的!”
“是吗?难道不能提前透露一点点?”元越倒真是产生而来一点兴趣,再仔细的瞧了瞧苏牧锦,只是那眉宇间有点点熟悉的感觉,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苏牧锦轻抿了一口茶水,在心底翻了无数个白眼,当然来头大了,在富得流油的大家族中,突然冒出一个最底层的农民窟村姑来,来头怎能不大?
“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的。”徐朗月还是什么都不说,看了一眼苏牧锦头上的那支不起眼的簪子,再瞄了一眼对面元越白色衣服领上绣的那朵花。
那花的样子,竟然出奇的相似,是巧合还是有缘呢?慢慢才会知晓。
厅堂里的两个面上和睦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南辕北辙的话语,贵客来临不是应该说些重要的事吗?怎么会如此的闲聊,真是没劲,苏牧锦还以为有一场精彩的对手戏,真不明白徐朗月为何一定要让她来这里陪着。
什么城里哪家铺面倒闭了,哪家又要投靠谁谁了,哪家要独吞做大之类的,苏牧锦不太了解他们说的这些,恐怕也是生意上的较量,或者是其他的罢。
苏牧锦倒是没有兴趣去听太多,只管吃她自己的,有好吃的,不多吃点,还真对不起她的胃。
徐朗月也只是喝点小酒,见身边的姑娘碗里全是大荤的肉类,不由得皱了皱眉,还在生病期间就这样沾太多的油荤,不是好的饮食习惯,于是苏牧锦夹一块鸡腿,便被某人拦截了下来,换来了一筷子青菜。
苏牧锦眼瞧着有得吃,等于摆设,碗里已经堆满了绿色,只觉得肚子里面的油水更少了,这死男人真是抠门,老抠了!不就是肉吗!还不给吃!
“你病还没好,不宜吃太多。”徐朗月淡淡的声音传来,他不是没有看到苏牧锦的不满,只是这介于身体,不给她吃,是为她好的。
苏牧锦能说什么,人家都拿着身体来堵她的嘴了,也只有只可观望,不可尝鲜,可怜。
元越吃饭之间一直打量着这两人的说话举动,越发觉得苏牧锦长得好像一个认识的人,犹自盯着人姑娘家看,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像谁,倒是越看越产生了亲近感,奇怪。
这样的打量,使得苏牧锦差点就以为自己这是人品值爆发了,摸了摸圆圆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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