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寂静,偶尔听到外面秋风的瑟瑟之声,某个被说成是精神病爆发的人此刻配上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当真有苏牧锦说的那种味道。
精神病并发?徐朗月虽然不明白这词儿是什么意思,但从苏牧锦语气中,也明白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啧啧,锦儿老逞口舌也掩盖不了你暗恋我的事实!连我生病都能记挂住,当真不容易啊!”
……
苏牧锦发现,徐朗月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自恋的程度也堪比城墙,说的啥话都能扭曲变味,她那明明是在讽刺他好吧!这么不识人眼神呐。
“阿呸!您老喜欢自恋,无人能及,只是别恶心到人就成。”
“自恋也是因为被某人暗恋。”
苏牧锦摇摇头,打算不再理会这人,感觉没啥沟通的,要再和他说下去,她就不要干活了,还要整理要种植桑树的资料呢。
“您老爱咋咋滴!门在那里,走的时候记得关上就行。”苏牧锦说罢,翻箱倒柜的找白纸去。
“徐大哥,别介意哈,女孩子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春儿笑呵呵的说道,这话还是有一次听到苏牧锦说过的,然后就引以为用了,想了想又道:“咱们不用理会牧锦姐,徐大哥一定得在家里吃顿饭才走,晚上姑姑她们都回来了,还要谢谢你呢!”
听到此话的苏牧锦却在心底呕了呕血,姑娘,你每个月要不那么几天,就得哭死了!
而徐朗月听了,暗想,每个月都这样几天,那是不是得准备好讨好人的工具?脑海中过滤了无数的法子,貌似用在苏牧锦的身上,都不太合适。
甜言蜜语说好话?她肯定是满脸的鄙夷。奇珍异宝?银子?估计她肯定会看都不看一眼的,徐朗月想着,就觉得这姑娘应该很难伺候,从这几次的接触来说,次次都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如果苏牧锦要是知道徐朗月有这想法,她铁定会一脚踹过去,大喊道:砸我吧,砸我吧,谁敢说我不喜欢银子的,都应该拖出去鞭打三百遍。
总之,某个缺钱的人,巴不得有人拿钱砸她!
徐朗月若有所思的望了望把他当隐形的苏牧锦,既然来了,断然没有那么好容易打发走的,这才说道:“好吧,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做作!苏牧锦坐在桌子前,拿起自制的黑炭笔重重的在白纸上一写,仿佛笔尖下的不是纸,而是徐朗月的脸皮―都戳不破!
“那好嘞,徐大哥你随意哈,我要先去收拾收拾家里面!”春儿挠了挠头发,干完活再来叙叙话。
徐朗月点了点头,等春儿走后,才细细的打量起这屋子来,最开始他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这房子,还以为被徐影给骗了,破旧外加全是茅草搭得顶,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直到敲门进来了,才接受了这样的认知,原来她就生活在这里。
本来他之前就把苏牧锦一家的资料弄清楚了,有个冷血无情的舅和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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