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城,朱府也算是一个名门世家,曾经辉煌的那几辈已经过去,如今越来越呈现下滑的趋势。
朱长春作为这代人唯一的传人,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便养成了一个骄纵跋富的花心公子哥,边城无人不知晓的纨绔子弟,谁家有女儿的都生怕被他给瞧上了,权衡相较之下自是抵不过强抢,许多曾经被压迫过的人心里无不厌恶他,臭名昭著便是用来形容朱长春的。
苏牧锦很不幸的就给整来了苏府,就在小厮走了之后,她又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爬了起来,打量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精致的房间,华而不实之感,方才听那几人的对话,再对比这里的客房,竟然这么奢华,足见朱府的财大气粗。
其实苏牧锦也想错了,这个地方其实是为了招待非常贵重的客人才弄得奢华无比的,看着那些摆饰品,苏牧锦真想全部打包卖掉,想想自己母亲也许辛辛苦苦干几个月活,还不值这里任何一件东西的钱。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生活不公的时候,先要去找到徐未果才行,苏牧锦踮起脚轻声的走到了房门边,先用手拉了拉门,有丝丝的松动,门外应该是没有落锁的,她这才慢慢的拉开了门。
黑夜袭来,回廊上的烛光已经亮起,朦胧而梦幻,苏牧锦瞧着四周也没有人守着,开始随着走廊的一头走去。
只是渐渐的绕来绕去,苏牧锦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走哪里都觉得是刚走过的,不行,再这样绕下去,别说去找到徐未果,就是自己也会逃不出去。
就在这时,由远及近的谈话声传来,苏牧锦赶紧躲到了一旁的假山后。
“那个徐公子真俊美啊,看得我是恨不得立马年轻十岁扑上去哎!”
“嘻嘻,姐姐你本来就很年轻呢,不过徐公子那样的人咱只能在背后想想,你瞧他那冰冷的样子像是要把人给冷死才罢休呢!”另外一个女人徐徐的说道,想起方才看到那人都不由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