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了!
沐长隐抱着张燕往外走去,刚走了三、两步,明琅叫住了他:“大哥,我有话对你说。”
把张燕送回房后,沐长隐在凉亭里见到了明琅,再见恍如隔世,也许于他而言,只有立场的不同,没有亲情的疏离。
“沐长隐,明人不说暗话,你和皇后怎么勾结都好,但我希望你别伤害念儿;
。”
“轩儿,瞧你,把我说得多心狠手辣似的,她是我妻子,我怎么会伤害她呢?”
“明知道张燕怀的可能不是你的孩子,也明知道张燕打算弄掉它嫁祸给念儿,你还是放任张燕去做了,算来算去,她们两个也不过是你平衡内宅的棋子而已。”
沐长隐有一瞬的尴尬,不知该如何反驳,良久,他凝视远方,淡淡地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念儿,我对张燕好,将来张燕才是众矢之的。”
将来?这么说,他还打算纳更多的贵妾入府了。这话要是从沐长恩口里说出来明琅或许会信,但沐长隐么……明琅摇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嘲讽:“不,这是你对唐家的解释,但并不是你内心的打算。你之所以把张燕推上风口浪尖,是想让张燕被其他的女人整死。你娶张燕情非得已,因为你要巴结皇后,就必须接受皇后丢给你的任何包袱,但其实你比谁都厌恶张燕,比谁都希望她死无全尸。可你不能动手,念儿太善良也下不了狠手,你索性冷落念儿,让后入府的女人认为正妻只是个摆设,保不准哪天就被休了,而张燕才是她们最大的敌人。”
明琅顿了顿,侧身看向脸色越来越沉的沐长隐,徐徐一叹,“许多男人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他们都不精通内宅之事,可你,令我刮目相看了。”
沐长隐怔然,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明琅见自己猜对了也不再多言,说到底,沐长隐比谁都想保护唐念儿这个正妻,张燕只是个问路石,唐念儿如果真的死了,皇后立马会安排一个张家的嫡女嫁入沐府做续弦,这不是沐长隐想要的结果,他的正妻必须是一个心思单纯、不玩弄权术的女人,这些,张家女儿做不到。
只是念儿的心……终究是被伤到了。
告别沐长隐后,明琅又去找了沐长恩,和沐长恩一谈,明琅才知南部出了大事。
沐长恩正色道:“我父亲在挖河渠时居然挖出了一尊金像,那金像酷似陛下的模样,周身写着‘天命所归万年长’,陛下龙心大悦,已经命我父亲连夜启程,把金像运回京都,据我外祖父透露,这回陛下打算册封我父亲为正二品辅国将军,接管京城五万禁军。”
古代人就是迷信,这金象不用说也是有人故意放那儿的。沐二爷应当没这等心思,但他却是这场事件的直接受益者。五万禁军,这……真是好大的手笔。算上镇国公(唐念儿的祖父)在京城的五万兵权,若逼宫,胜算很大。
“你打算怎么做?”沐长恩问。
明琅浅笑:“不知道,现在夏侯奕不让我操心这些事了,我回头问他怎么做吧。”
沐长恩笑出了声:“看不出来,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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