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强忍着没说。现在既然他问起,她便也不再隐瞒。但考虑到他目前的心智,她还是简化了相当一部分内容,“等你恢复记忆了,就会知道,我们其实是像……我和沐岚、沐长隐和沐莘那样的关系。你看,沐长隐娶了唐念儿,但他依然对沐莘很好,这不冲突的。所以你放心,我们是亲人,一辈子不会改变,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呆怔。
“明熙。”终于,她唤了他的名。
他的瞳仁一缩,这两个字宛若五雷轰顶,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而空白过后,是无尽烟冷般的茫然!
明琅以为他不信,又道:“幸好你画了那副画,我才能认出你来。”
说着,明琅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那幅古装版的她,大抵他不擅水墨画,是以,只描绘出了她前世的五、六分模样。
画?沐文献这辈子只会画一个人,那便是――
他闪电般地擒住她的皓腕,额角淌出了细密的薄汗,却字字如冰道:“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明琅被捏得生疼,但又不忍凶他,“明熙,你原本的名字叫明熙,我叫明琅,你是我……”
“一辈子的亲人,是吗?”他双目急速窜起一层红血丝,浑身颤抖着打断了她的话。他此时的模样,像极了一头被抢了幼崽的猛兽,眉毛一根根竖起来,额角的青筋也一道道凸显出来,仿佛一呼吸,便要爆破!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明琅!你怎么可以?
明琅不解地看着他,正欲开口,他却奋力甩开她的手,力度过猛,令她重重地摔在了厚实的锦被上,他终究是不忍伤她的。
待明琅狐疑地坐直身子时,他早已没了踪影,明琅揉了揉被他掐得发紫的皓腕,蹙眉道:“他今晚吃火药了?”
一上马车,他便扒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掌揉了个粉碎。
兮子羽跟了他五年,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暴怒的神态,那双眼,已不能称作是眼,仿佛是在寒冰地狱强行凿开了两道狭长的口子,闪动着幽冥般阴冷的光;也像是火山顶忽而冲爆的裂缺,正有无数灼热的岩浆在沸腾流窜。
兮子羽只看了一眼,便冒了一身冷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主子,你不假扮沐文献了?”
夏侯奕咬牙道:“假扮个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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