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你……你……”唐氏气得头晕目眩,菊青忙上前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夫人,您消消火。”
“这就是我怀胎十月生的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这么尊贵的身份,我舍得让她给人做妾吗?”原是希望用她来笼络二皇子和皇后,谁料四姑娘横差一手,愣是让长公主对她生了厌,最后连二皇子的面都没见着。
菊青追随唐氏五年,对唐氏的想法了然于心,她皱了皱眉,道:“夫人,恕奴婢直言,二小姐这次恐怕是来真的了,您还是别跟二小姐撕破脸,一则,她是您的骨肉;再则,二少爷最是疼她,真要弄个鱼死网破,坏的是您和二少爷的关系。”
唐氏叹气:“那你说怎么办?我哪能退了皇家的亲事?退了,二姑娘又能嫁给谁?”
“二小姐左不过才十六,等一、两年风头过了,再给二小姐在京城以外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也不是什么难事。”菊青细细分析着。
反正这个女儿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嫁给谁还不都一样?这么一想,唐氏觉得菊青的提议甚好,“接着说。”
“至于退亲么,肯定不能咱们退,但如果是五皇子提出来的呢?”菊青见唐氏还有兴趣听,便笑着把自己的主意讲了一遍,“……”
唐氏听完面露喜色,取下一个翡翠镯子戴在了菊青的手上:“你这丫头,有好主意也不早点儿说!”
菊青欢喜地谢过,唐氏喝了一口沐莘烹的茶,“我越看越觉得三姑娘顺眼,你让她收拾一番,从今儿起,住芳华院的暖阁,把二姑娘的东西迁到西厢。”
暖阁,只有嫡主子才有资格留宿,夫人这是打算重视三小姐了,菊青福了福身子,打了帘子出去。
……
乾西院内,阳光和暖。
明琅一勺一勺地喂某只狐狸吃完早膳,末了,还不忘用帕子给他擦了擦唇角。
“好吃么?”明琅柔声问。
这样的她,习秋只有在乾西院才能见到,除了三爷,小姐对谁都是淡淡的,莫不是小姐爱上三爷了?
“好吃,我困了。”他餍足地舔了舔唇瓣,微笑着躺在了她的腿上,闭眼,仿佛看到田野风光,她赤脚奔跑,风一般徜徉。
平儿和习秋都是信得过的人,明琅倒也不怎么避讳,她轻轻抚摸着他如玉的脸庞,低头浅笑,唱起了他最爱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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