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相思,悉堆眼角。
此人,只应天上有!
惠妃脚步一顿,眼珠子差点儿掉了下来!怎么会是宸妃?不是倪韶雅吗?她安排的暗卫又去了哪里?
心里一阵打鼓,但她还是和长公主屈膝行了一礼:“参见陛下!”
“陛下歇息了。”宸妃拉过被子给昏迷中的宇文曌盖好,自己则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衣衫,一个轻微的动作却是让对面的御林军齐齐吞了吞口水。
宸妃赤着脚走下地,碧霞裙裾像一团浮动的祥云自光洁的汉白玉地板上旖旎而过,无声无息,她优雅似广寒宫飘入凡尘的仙子,周围静谧得只能听到频率不一的呼吸。
啪!
如翠竹爆破般清冽的声响在静谧的天地遽然炸开,尖锐的护甲像一根冰凌瞬间刺破了惠妃娇嫩的肌肤,惠妃疼痛中透出了无穷尽的惊诧,虽说同为正一品妃,但她早宸妃入宫数年,又统领六宫,她的尊贵必是在宸妃之上,宸妃怎么可以当众掌掴她?还刮花了她的脸?
她怒火攻心:“宸妃!本宫代替皇后娘娘行六宫之权,你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本宫,你眼里可还有皇后娘娘?”
宸妃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假山后的暗影,看向惠妃,冷声道:“惠妃,你给本宫听好了,外面的事本宫管不着,但只要在后宫,就只有本宫不想,却没有本宫不敢打的人!”若非朵朵郡主去报了信,她压根不知道有人在她背后捅了刀子!而她若再晚来一步,让长公主撞见沐轩和倪韶雅,倪家和沐家都要完蛋!
明琅在心里给宸妃点了个“赞”,够霸气!
当然,她也听懂了宸妃的潜台词,在宫里她能护着她,一旦回了侯府,她便鞭长莫及了。
“你……你太过分了!”惠妃捂着肿胀且流着鲜血的脸,泪眼婆娑地看向长公主,“皇姐,我也是担心陛下的安危,怕那刺客有损龙体,这才……皇姐!您要替我做主啊!”
长公主瞟了惠妃一眼,她本是听说有刺客才贸然前来,但见陛下醉酒安睡,并无不妥,她虽讨厌宸妃,但宸妃的话又没争对她,而她,也不想被人当了枪使。
惠妃的心一沉,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公主关键时刻怎么跟纸老虎似的不顶用了?
“御林军统领何在?”宸妃一声厉喝,左统领飞速从门外跑了进来,毕恭毕敬道,“属下参见宸妃娘娘!”在宸妃冰冷的注视下,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这位圣宠不衰的娘娘,自从七公主早夭后,十三年不曾过问后宫事宜,乃至于他们渐渐把她当成了温室里的花卉。但显然,宸妃今晚的一巴掌,就是在提醒所有人:他们都错了!
宸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犀利的眸光像寒刃一样割过众人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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