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就说夏侯奕受了伤,现在应该是伤得越发严重了……
但显然,夏侯奕并不打算曝光这个秘密。他单臂一搂,将明琅紧紧地禁锢在了怀中,低头,“深情”地凝视着她,却难掩眉梢一挑,那一抹狡黠:“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害得二皇子认为我受伤了。”
言外之意是――
明琅怒眼一瞪!脸都气红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她咬牙,低头柔柔弱弱地道:“臣女忘了世子爷有肾虚之症,世子爷如此疼爱臣女,臣女受宠若惊,改明儿一定送世子爷一对虎鞭,好好补补,二位慢慢聊,臣女告退。”
夏侯奕和宇文辉同时一噎,尤其是后者,完全目瞪口呆,他狐疑的目光在夏侯奕的身上流转了一圈,动了动唇瓣,却强压着什么也没问,毕竟对于一个男人而已,这是很丢脸的事。
片刻后他神色一肃,凝眸道:“说正事吧,我觉得南诏大祭司能跨越边境在潍城出现,没有内应是绝不可能的。”
夏侯奕的浓眉一挑,道:“二皇子认为谁是内应呢?”
宇文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