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重新葬了。沐府人即将举家返京,孙姨娘却是要孤独地长眠于此,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呢?
明琅拍了拍哭得不像样子的沐莘,缓缓地道:“逝者已矣,生者节哀,她既然选择了成全,你们两个就好好地活下去。”
沐莘一愣,无比诧异地望着明琅:“三弟,什么‘成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唐氏自己有个儿子,却要帮沐长隐坐上世子之位,沐长隐不拿出点儿诚心怎么行?明琅结合了事件的前因后果,很快便断定了沐长隐通过沐莘送给孙姨娘的栗子糕有问题。鸟儿一吃,不过一、两分钟便死了,可见是立即致命的剧毒,糕点在昨晚就被送进了孙姨娘的院子,但今天日上三竿了孙姨娘才过世――
明琅将鬓角的一缕乱发拢到了耳后,没有回答沐莘的话,只淡淡地问道:“昨晚,孙姨娘是不是留了你过夜?”
姨娘的身份底下,不经主母的允许不得私自探望子女,更别说留子女过夜了。
沐莘哭着点头:“是的,我知道这样于理不合,但姨娘从没求过我,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明琅不再多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伤痛欲绝的沐莘一眼,犹豫片刻后牵起了沐莘的手,带着她回往了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