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茶中,涟漪阵阵:“他们给姨娘连冥妆都没有化,随意套了件衣衫……就拖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要把姨娘葬在哪儿……大哥去了学院……晚上才能回……我……”
按理说,孙姨娘是沐长隐的生母,沐长隐如今风头正盛,以绝对的优势压过了侯府的两名嫡子,孙姨娘应该受到较好的待遇才是。可偏偏她碰上了唐氏这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母。
现在明琅比较关心的是,孙姨娘死得蹊跷,沐莘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明琅把玩着手里的毛笔,随口道:“孙姨娘命苦啊,二叔原就疼她,眼下大哥又立了功,不出意外的话,只要回了京城,二叔便要将孙姨娘抬为贵妾,甚至平妻,到时……”
明琅及时打住,沐莘自动脑补了后面的话,泪水连连的眸子闪过一丝厉色,但转瞬即逝,她垂下了眸子,哽咽道:“是孙姨娘福薄。”
明琅把毛笔一扔,准确无误地插入了细长的笔筒里,她潇洒起身,道:“走吧,我陪你去送孙姨娘最后一程。”
沐莘一怔,她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想过三弟真的会冒险帮她,她为难地低下头:“可是……可是我们怎么出府?”
自打明琅和沐岚偷跑出府差点儿丢了性命,唐氏便加强了府里的防守,没有唐氏或者老夫人的许可,他们根本溜不出去。
明琅浅笑,日晖照在她英气十足的娇容上,不经意地便染了一丝轻狂:“我自有我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