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这小子是至邪之妖。”隐在树上的三个黑影惊慌失措的逃射。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下更惨。”黑影消失,空中还残留着一道埋怨的声线。
花离修怔怔望着手握赤红之剑一身嗜杀的绝美男子。传言,能以妖力驭起诛妖剑的妖是至邪之妖,妖能通天,三界无敌。传言,至邪之妖乃妖中之妖,可跨种族统领整个妖界。而今,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就在他的面前。
花明玉仰头望天,长发飘舞,墨袍翻飞。凤眸中残忍的嗜杀之色涌动澎湃。
怪物?他真的是个怪物!他居然能用妖力驭起诛妖剑。
也罢,既然天命让他做怪物,他就做个独一无二的怪物,从今以后,遇神杀神,遇妖诛妖。
“玉儿。”石阶之上,被血色晕染的明黄色身影动了动,愧疚的声线微弱响起。
花明玉转头,嗜杀的琥珀色眸子沉了沉,没有走过去相扶,也没有任何安慰之语。
“太子殿下,皇上受了重伤,快宣御医。”花离修半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说道。近日来连番遇事,旧伤未愈,新伤又至,他已没有力气再起身。
花明玉闻声看去,嗜杀的琥珀色眸光在伤重的花离修脸上掠过,然后从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花离瑾、赵恒、冷星宇身上一一扫过。
心痛顿起,他的家人受伤了。
怒吼一声,“来人,宣御医院所有御医即刻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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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一览无余。
尤若山,独峰之巅,一袭深蓝色道袍的巫月独立在一块高大的岩石上,双手轻握一把通体碧绿的玉箫吹奏。
断断续续的箫声在低回盘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午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叶云兮穿着宽松的孕妇裙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摸着微微凸起的肚皮,仰头望着立在峰顶最高处吹箫的巫月,一张被各种营养物滋润成圆盘状的小脸写满郁闷。
丫的,这种幽怨的胎教曲要是听多了,她的宝宝会不会生下来就有抑郁症。
“大哥,宝宝要听催眠曲不是招魂曲,你能不能换个欢快点的调?”
箫声骤停,巫月居高临下冷冷看向叶云兮,“不会。”
叶云兮翻个白眼,用手故意摸了摸微凸的腹部,狡黠笑道,“宝宝说这个曲子他听腻了,要换一个才肯睡。”
巫月阴柔的俊脸沉了沉,冰冷的眸光在某人故意挺起的小肚子上瞄了一眼,心有不甘的拿起玉箫又换个了曲子继续吹奏。
箫声低咽,满含悲情,著着惆怅和幽怨落入风中,散成碎片。
叶云兮纠起眉头,丫的,换个曲子还是这个意境。
蹲在叶云兮肩头的小银也纠结着鼠脸望向吹箫之人。它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接受现状。主子怀上天道中根本不存在的孩子让它懵了半月,巫月对主子悉心照顾堪比模范丈夫又让它懵了半月。此刻,一个拥有上古巫术的邪恶男人迎风吹箫就是为了哄主子肚里的孩子睡觉,草,这世道,究竟还让不让鼠活了。
“大哥,还是换刚才那个招魂曲吧,顶多招几个孤魂野鬼来,你这个断肠曲要是再吹下去,小银的肠子就要断了。”叶云兮实在听不下去,又出口说道。
小银立马僵着鼠脸苦逼悲悲的望着自家主子红润富态的圆脸,为毛做伤残的又是它。
箫声一停,巫月脸色黑沉的看向叶云兮,“我的孩子说了,他们想听你唱歌。”
叶云兮盯着巫月的黑脸想笑又不敢笑,牛逼叉叉居然能说出这样的幼稚话语,真是想不到啊。
小银悄悄往主子身后躲了躲,巫月这段时间都快被主子折腾疯了,为了它的小命不白白牺牲,它还是远离疯子的魔眼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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