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日舒心里突然有了一股浓郁地忧伤了……
默哀结束了之后,李日舒和疯子坐在床上抽烟。
“二毕李日舒,你说咱们就光这样默哀一下是不是不给力啊?”
李日舒想了想说:“是有点不太给力,要不怎么明天捐点钱吧?”
“好主意啊!捐多少啊?要不把剩下的钱全捐了吧?”
李日舒摇了摇头,“那怎么行,这么多人都靠这钱吃饭呢,都捐了我们就饿死了,我觉得捐款就是量力而行的事啊!”
疯子点了点头:“也是!”
“那就捐两千元吧!”
“嗯,我看行!要是财神帮忙就好了!”
李日舒叹了一口气,说:“还是不找他们的好,免得到时候我们钱多了,世界又爆发一次金融风暴就不好了!”
疯子默许地点了点头。
李日舒就掏出来三千元钱给了疯子:“这两千给捐到灾区去,剩下的钱给那大爷大娘租个房子,老住旅馆也挺贵,把喜神剩下的那一身假nick给大爷带过去先让他穿着,改天我再想办法给他买个好的!”
李日舒看了看疯子,疯子还在那里点着头。
李日舒说:“行了,疯子,咋这么没有眼力价!你跪安吧!”
“去你的,你个二毕,当自己是皇帝呢?你也就是一个大内总管的样!”
……
疯子走了,李日舒让小天也爬上了他的床,小天受伤了,李日舒心疼它,舍不得让它在地上睡。
奶油玄奘还在外面诵念超度经,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只是诵念一会他要敲一下那个不锈钢脸盆,这就讨厌了,让李日舒本来都要睡着的人了,突然又醒了几次。
李日舒出去说了奶油玄奘几次,玄奘好像自己还挺委屈似的,“你以为我想敲啊,你这里没有木鱼没有金钵,弄个不锈钢盆子勉强冲一下金钵算了。佛教育我们要艰苦朴素,自力更生!”
“去你的,那是佛祖说的吗?那是毛爷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