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安将军了?”安心戏谑的扫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气姑父娶了明月公主吗?所以当他的面,我才不想叫他姑父呢。”凌亦痕有些别扭的偏头。
“你能给我说说当年父亲迎娶明月公主的事吗?”安心还是很想知道事情的细节。
“你不是都知道吗?当时你气的大哭一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理姑父,后来皇姑姑就生病了,你们就离开了京城。”凌亦痕眼带疑惑的问道。
“时间太久,当时太小,记忆模糊。”安心头也不抬的脱口而出。
凌亦痕愣了一瞬,随即大笑,“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放了那侍妾,心儿妹妹的心何时这么软了?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竟然都手下留情?”
我不止心软,胸部也挺软的,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安心嘀咕了一句。
这屋子里的三人都是耳力极好的,安心低若蚊蝇的声音他们自然听见了,凌亦痕咂了咂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心,仿佛难以想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就连径自品茶不语的乐正夕亦是被惊住了,正浮茶的手一顿,抬眼望向安心,微微抿着唇无语。
“呵呵,我什么也没说,你们听到的都是幻听。”安心尴尬一笑,这话在封建的古代还是太惊世骇俗了些,打了个哈哈,继续道,“你刚问我什么来着?我为什么饶了如夫人?很简单啊,她又不是这一串连锁事件的根源,罪魁祸首还是云明月,吱吱咬人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孩童何其无辜,我又何必紧揪着不放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就这么简单?”凌亦痕脸上恢复了常色,撇嘴道。
“不然呢?我非要赶尽杀绝才符合你对我为人处事的印象?”安心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嫌恶道。
“我记得心儿妹妹小时候,皇爷爷最宠爱的一位妃子所生的惜然公主跟你因为一朵牡丹而吵起来了,当时皇爷爷偏袒你,斥责了凌惜然罚她思过,可是你却犹不解恨,半夜命人在她的床上扔了一条死蛇吓唬她,第二天,凌惜然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条蛇正躺在她的被窝里,吓的魂飞魄散,大病了一个月才逐渐好转,你说,一朵花的小事你都能记得那么久,今日面对栽赃你的人,你却和气的放了她,我实在想不通!”凌亦痕眼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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