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威胁卢恒之?他有什么值得人家威胁的?”九娘恨恨的。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道理九娘其实都明白,只是若是什么都不做,九娘总觉得心里闷得很,发泄不出去憋着总是难受的。
顾桦承叹了口气:“你若是实在烦闷,不如我陪着你去城外庙里上香吧。”
九娘看了顾桦承一眼,又看了一眼天色,问道:“夜里回不来了吧?”
“住一夜的斋房如何?”顾桦承笑问。
九娘有些警惕地看了顾桦承一眼:“那……能像住客栈似的一人一间单独的屋子吧?寺庙里头。有给女人住的屋子吗?”
“你放心,没能给你名分之前,我定会护你名声。”顾桦承拍了拍九娘的头。
九娘愣了一下,旋即摇头:“我倒不是……嗨,说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若是真的遵照三纲五常,男女授受不亲,你都不知道抓了我多少次手了。”
“是啊。所以你只能跟着我了。”顾桦承笑着,满眼地宠溺。
九娘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催促顾桦承:“既然要去,你就快些去找马车来吧。我可是不会骑马的。”
“嗯,那是自然。”顾桦承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姜女就提着一个小包袱过来,硬是塞给九娘:“师姐,若是斋饭吃不惯,你就偷偷地吃点点心垫一垫肚子。”
九娘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又不是出去玩的,怎么着也得心诚一点。胡蝶吃过了吗?”
“没有。”姜女叹了口气,“师姐你放心就是了,我知道怎么着也得劝着胡蝶吃一点,你这次去……顺便请大师为胡蝶的那个孩子诵一段经吧,我觉得那样胡蝶心里头多好也能好受一些。”
“我知道的。”九娘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屋子里头,叹气,“师妹,辛苦你了。”
“嗨,自家姐妹,师姐这么说不就是见外了吗?”姜女笑着挽着九娘往门外走。
九娘看到顾桦承亲自赶了马车过来,便转身将姜女往院子里推搡:“你就不必出来了,家里头少不了你忙前忙后,今天这样子怕是赶不回来了,你同胡蝶说,我会给她守一夜的长明灯,却也希望她好好的睡一觉。明日能让我看到一个有生气的胡蝶。”
“我明白的。”姜女点头,用力地握了握九娘的手。
九娘转身上了马车,靠在车厢里觉得无比的困乏,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就跟做梦似的,一会儿还在欢声笑语,一转眼却已经是悲凉萧索。九娘头一次明白了人生如梦的含义,却不知道是梦如人生多一些还是人生如梦多一些。
九娘还没睡着,顾桦承便停了马车,打起车帘冲着九娘伸手:“下来吧。”
“到了?”九娘疑惑。
顾桦承失笑:“哪能啊,这个寺庙叫做重华庙,我听邺城的那些信奉神佛的人说,这儿挺灵的,只是上山的路咱们不能再赶着马车上了,总得自己亲自爬一段才能显得出咱们的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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