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就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被顾桦承这么一说,在场的几个人,神情都变得有些古怪。
九娘记得,那时候自己和顾桦承在闹别扭,莫说顾桦承不怎么愿意搭理她了,就是扶桑和姜女都接连着遭罪。顾桦承爱答不理的其实都是小事儿,最关键的是不管什么人什么事找上门了,顾桦承都是一副大爷模样。
所以,酒香很久没有贩出去酒这件事儿,每个人居然都没有放到心里去。
如今,孟有才主动提出来要干,倒也是件好事儿,故而,顾桦承没有太多考虑便应了下来。
孟有才高兴,他们几个也能省点心。
唯有九娘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顾桦承忍不住笑道:“怎么,你还怕我们虐待了孟有才?”
“我是怕他让咱们几个都觉得虐心罢了。”九娘翻了个白眼,转身看着孟有才一字一句的嘱咐了一大通。、
孟有才也没有像从前一样听上几句就开始发脾气,这一次倒是极为耐心地听着九娘说。等着九娘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一遍之后,孟有才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二姐,那我……有工钱吗?”
“有。”顾桦承替九娘回答,“同从前干活的那几个一样,一个月三钱。”
孟有才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抬头,踌躇了一会儿:“那我还有……”
“你还管吃管住,给你三钱还觉得少了?”九娘瞪了孟有才一眼。
孟有才又立马低下头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顾桦承看了九娘一眼,冲着孟有才说的有些温柔。
孟有才抬头看着顾桦承,摇了摇嘴唇:“我就是想问问,那些酒,我平日也能喝吗?”
“……”九娘抽了抽嘴角,一甩手走了。
姜女看了看顾桦承赶紧地过去追九娘了。
看着两个女人走了,顾桦承这才笑了一下,挑眉:“身为一个男人不会喝酒算什么男人?”
“顾先生的意思是我能喝?”孟有才眼睛忽闪了一下。
扶桑皱眉,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桦承冲着孟有才点了头。
之后,顾桦承又让扶桑带着孟有才去熟悉熟悉柜台,比如每种酒的摆放位置,舀酒的器具,盛酒的器具,以及最重要的价格问题。说完了这些,扶桑又十分严肃地看着孟有才。道:“记住,咱们卖酒要有良心,你便是有时候贪嘴喝个一星半点的都没关系,却一定不许往酒里掺水,明白了吗?”
孟有才点了点头,想问什么,却看着扶桑皱着眉头的一张脸。将到了嘴边的那句话硬生生地转成了:“扶桑哥我都明白了。你若是有事儿便先去忙吧。”
扶桑又里里外外地转悠了一圈,拍了拍孟有才的肩膀,进了顾桦承的书房。
“师父。”
顾桦承从书架后面探出头来,看了扶桑一眼。点了点头:“你来了啊,坐吧。”
“师父为什么要找我单独说话?”扶桑有些不解,这么多年来,顾桦承有什么事儿基本上都是将大家召集在一起说,像今日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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