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有些怀疑卢恒之是不是喝大了,怎么喝了两杯酒之后同喝酒之前的区别那么大啊。
“九娘……”卢恒之突然伸手抓住九娘,把九娘吓了一大跳。
“松手!”胡蝶不知道打哪里跳了出来拍了卢恒之一下。
卢恒之抬头冲着胡蝶笑了笑。头一歪就趴在桌子上喊不起来了。
九娘十分诧异地看了胡蝶一眼,问道:“这是……”
“没事,每年都是这样。”胡蝶没好气地白了卢恒之一眼,可是脸颊却升起了一片可疑的红晕。
九娘呐呐地转过头来点了点头,问胡蝶:“你每年都不见他?这不是也见了吗?”
“是啊,我是见了,可是他喝多了,根本就不记得了啊。”胡蝶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看着卢恒之,眉头皱了起来。
一个不管过了多少年,还是只有两杯酒酒量的男人,和一个风花楼头牌,之间有着什么故事,九娘根本就不敢去深思。有些事儿,自己心里头清楚就好了,真的没有必要,非得把什么事儿都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九娘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卢恒之,问道:“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天黑了自然有人来把他带回家。”胡蝶垂眸,那神情似乎有几分落寞。
九娘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喝着桌子上的酒,这酒的味道,真的有些怪怪的,可是九娘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先前卢恒之的那句评价“比马尿还要难喝”其实让九娘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这也是啤酒。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很多觉得啤酒不好喝的都是说一句和马尿似的。那句话说的,就好像那些人喝过马尿似的。只是这句话,九娘从来没有说过罢了。
九娘正在沉思,却被胡蝶推了一下。抬头看着胡蝶,九娘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了?”
“我从来都没有同你说过吧?”胡蝶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卢恒之的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苦笑。
胡蝶的那场无疾而终的爱恋,她还有这对爱情美好的渴望的那个人,就是卢恒之。
当年一别,再相见时,胡蝶觉得自己早已经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断爱绝情也不过如此。
可是卢恒之却一遍又一遍的同她说着那些好听的话,纵然已经在风月场里跌滚打爬了许多年的胡蝶,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只是那些感情都已经深深地尘封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胡蝶不愿意再去想,亦不愿意再见他。
却还是觉得控制不住自己。
心里有些东西酒香荆棘一般肆意疯长,胡蝶深思熟虑之后,也不过是同卢恒之说。若是他能喝的了一壶异国的酒,她就见他。
卢恒之这个人,样样都好,偏生总是记挂着已失去的或者说是得不到的东西。
他口口声声记挂着胡蝶,却也只有每年邺城来往各路商客时才会来邺城寻她。口口声声说着可以为胡蝶做任何事,却连一壶酒都喝不了。
九娘叹了口气,问胡蝶:“那么你呢?”
“我?”胡蝶笑了笑,看了一眼来往不绝的人群,微微眯起了眼睛,“我如今不过是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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