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蛇麻花上,九娘看了姜女一眼:”烧水。“
姜女点头,立马将之前一直坐在炉子上的锅重新架了上去。九娘对着那一锅开水皱着眉头,直到看到那些水泡越来越大应当是煮沸了的模样蛇麻花扔了进去。
等着蛇麻花的香味散发出来了。这才将那一锅水搬了下来。
将蛇麻花水和先前分离出来的麦芽汁混合到一处,再加入酒曲发酵。
九娘便长长的舒了口气。
顾桦承皱眉:“就这样?”
“应该吧。”九娘笑了笑,“师父,咱们用那个青玉瓷瓶盛一些看看吧,说不准过几天就能知道这个的味道如何了,若是哪里不对的,咱们还能接着改。”
顾桦承皱了皱眉,却还是点头。胡蝶已经将九娘屋里摆着的那个青玉瓷瓶拿了过来。看了顾桦承一眼,便上前盛了一瓶子的“酒液”好生地封了起来。
扶桑看着胡蝶的动作,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句:“怎么师妹的宝贝。胡蝶用着比师妹还要顺手?倒好像这东西原本就该是胡蝶的,不是师妹的似的。”
九娘有些讪讪的,心想不过是自己愚笨罢了,谁知道一抬眼,就看到胡蝶面色有些不虞。
再一想,九娘有些明白了。
扶桑的这句话,若是语气稍微和善一点,稍微轻松一点,完全可以理解成这是对九娘的调侃,谁知道扶桑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带了一丝冷冷的模样,给人的感受,就成了对胡蝶的奚落了。
胡蝶自然是忍不了的,只是守着九娘,却也没有太多的表现。
九娘冲着胡蝶笑了笑:“胡蝶,师兄他不会说话,你别介意啊,他只不过是想笑话我一下罢了。”
“嗯,我不……”胡蝶的笑容还没扬起,就被扶桑半路终结,硬生生地耷拉了下来。
扶桑冷冷地笑了一下,道:“我不是笑话你的,我就是觉得你的东西总是放在别人那里,像什么样子。”
九娘张了张嘴,有些担忧地看了胡蝶一眼,转头盯着扶桑皱眉:“哪里有放在别人那里,且不说胡蝶对我来说并不是别人,这个瓶子也一直放在我自己那里啊。师兄,你今儿是吃错药了吧?”
“呵,果然,这个世上,谁说胡蝶你都是不乐意的。九娘,在你心……算了。对不起。”说着扶桑冲着胡蝶拱了拱手,也没有再看九娘一眼,推开他们走了出去。
九娘有些无力地抬手扶额,看着扶桑只觉得莫名其妙,转头再看一眼胡蝶,九娘叹了口气:“胡蝶你别往心里去。”
胡蝶看了九娘一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我不会往心里去的,我只是出现的时机不大对罢了。撞到枪口上了,我也怨不得谁。”
看着扶桑的背影, 胡蝶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才转头又看了顾桦承一眼,嘴角的那抹笑,愈发的耐人寻味起来。
胡蝶在酒香呆的第三天早上,青儿便来敲了门。
一见到胡蝶。青儿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蝶姐姐你怎的还不回去?蝶姐姐难道不要青儿了吗?蝶姐姐你怎么走都不同青儿说一声,蝶姐姐你知不知道青儿这几天有多么担心你?”
胡蝶看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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