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胡蝶姑娘的提醒?”
“不必。”胡蝶轻扬唇角,笑意还未达眼底便舒尔凝结。
顾桦承慢悠悠地说着:“三年前,在北胡。九娘的晕酒之症已被医治好了。”
胡蝶怔了一下,没有说话,却又恨恨地坐下了。
扶桑在一旁努了努嘴,念叨了一句:“先前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个事儿的,是你自己不理我啊。”
“……”胡蝶又瞪了扶桑一眼,没有说话。
一时间,小花厅寂静地令人有些心慌起来,扶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总想着说些什么,却有些找不到话题似的,方要开口,就被顾桦承淡淡地瞥一眼,刚要说什么,就被胡蝶似笑非笑地看一眼。渐渐的,扶桑彻底闭上了嘴,坐在一旁闷头喝茶。
“嘭――”
沉默中的这一声声响就显得格外清晰起来。
胡蝶登时起身,有些凝重地看着顾桦承。顾桦承皱了皱眉,才慢慢地起身,看了扶桑一眼,向着酒窖那边走了过去。
没有人招呼胡蝶,胡蝶也不介意,当下便跟在两人后面,来到了酒窖门口。
“怎么回事儿?”胡蝶皱眉,看着眉头紧锁的顾桦承和不知所措的扶桑有些着急。
扶桑愣愣地转头看了胡蝶一眼,咧了咧嘴,笑的比哭还难看:“其实,你真的还是关系着她的呢。”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顾桦承和扶桑的脸色都是这么难看,就好像……就好像花儿……再也见不得了一样。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胡蝶便开始摇头,猛地推开扶桑跑到了酒窖门口使劲地拍着栏杆,语气有些凄然地喊着:“花儿,花儿……”
“你别喊了,没什么用。”顾桦承皱眉,说出来的话十分的残忍。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没什么用啊?她不是你的徒弟吗?不是你们口口声声最钟爱的徒弟吗?”胡蝶猛地回头,瞪着顾桦承的那一双眼,似乎一眨眼就能落下一串串的泪珠似的。
“胡蝶,你……先回去吧。”扶桑也开口。
可是那话却令胡蝶心里的不安愈发放大了起来,到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非要将自己支开不行,难道花儿真的……可是怎么可能?那是劫后余生的人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在这儿……
“胡蝶,也许你想多了,真的,没事儿。等着师妹……我会让师妹去找你的。”
“然后回来再被你们关起来吗?”胡蝶没好气地瞪了扶桑一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非得让我走了才行,你们倒是赶紧将门开开,让我看看花儿啊!”
顾桦承和扶桑同时沉默下去。
若不是酒窖里又传来一些微弱的动静,这三个人还不知道要站到什么时候去。
只是当扶桑听到九娘细微的呻吟声时,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去开了锁。
顾桦承也是轻轻叹息一声:“只望蝴蝶姑娘离开之后能够将我们酒窖里的一切都忘记。”
说完这一句,顾桦承便跟在扶桑身后进了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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