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永远比从未得到的感觉难受得多。
可这世上终归有很多东西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如死亡。
不知道怎么回事,九娘又想起了阿婆。还有胡蝶,胡婶婶。不知道如今的胡蝶会在哪儿?是不是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闭眼叹了口气,九娘起身到箱子旁,找出了阿婆留下来的那个瓶子。
当初自己拿着这个瓶子去找顾桦承的时候,顾桦承是怎么说的来着?似乎是说,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却确实存在着的。不能因为没有人见过,就忽视了它的价值。既然这个瓶子是孟家阿婆留下来给九娘或者说给孟夏花做嫁妆的,那么久绝对不会是一文不值的东西。可是。究竟存在什么样的价值,其实谁也说不清楚。
九娘甚至异想天开的想过会不会像是阿拉丁神灯那样,能够满足自己三个愿望。不过这个想法到底还是太过天方夜谭,任凭九娘怎么擦这个瓶子,也不曾出现什么精灵来满足九娘的愿望。
渐渐的,九娘也不再觉得一定要寻到这个瓶子的价值了,终归是老人的遗物,就算是真的一钱不值又能怎么样呢?毕竟是阿婆在这个世上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
想着阿婆,九娘便又想到了孟有才。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骑着人家的枣红马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回到下河村,也不知道孟有才会如何同孟大牛还有曹氏描绘自己的恶行呢,曹氏一定把自己骂了个从头到尾了吧?是啊,那个时候,莫说是曹氏他们,就连她自己,都不曾想过自己会活下来,还会来到邺城,住进这样的大房子里,甚至是在这个尚酒之国学习酿酒的技艺。
这样的人生际遇,怎么能说是不够神奇呢?还有穿越,这本身就是像梦一样。
想着想着,九娘便真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而此时的下河村,曹氏和孟有才齐齐的打了个喷嚏。
“娘,你咋和我一起打了喷嚏呢?”孟有才一边摸着那匹枣红马,一边歪着头冲着曹氏笑了笑。
曹氏皱眉,狠狠地一摔手里的扫帚:“一定是孟夏花那个小蹄子在背后骂咱娘俩呢,要不然能这么个打喷嚏法?我说孟有才你也是个不长出息的,她让你回来你还真就回来了?你那些撒泼的本事呢?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孟有才不乐意了:“那大姐撺掇我去邺城的时候,你还骂我没骨气呢,现在怎么变了味了?娘,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是不是觉得邺城的东西比咱们这小破村子的好多了?你瞧瞧我给你带回来的那盒子胭脂,你给了大姐,大姐夫看大姐的神色立马就不一样了吧,大姐这已经好几天没哭着回娘家了吧?还有我给你带回来的那匹布,村里多少小媳妇老娘们一脸羡慕地瞅着你?还有这匹枣红马,怎么样,威风吧?姐夫想骑都没机会,这枣红马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姐夫。”
“……有才,你和娘说实话,这些东西当真都是你二姐送你的?”曹氏顿了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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