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玉娇娘看了扶桑一眼,满脸的疑惑。
看着玉娇娘那副模样,扶桑笑的更加开怀了一些。
顾桦承抬头。皱眉:“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扶桑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地垂手站在顾桦承的身边。
“果真没想到什么吗?”顾桦承却并不放过扶桑。
扶桑皱了皱眉,妥协:“只是方才试想了一下若是师妹在这儿会是什么情况,所以忍不住笑了。”
“哦?我倒是不知道若是你师妹在这儿会如何呢。”顾桦承笑了笑。
“……”呃,这意思是,让自己把自己刚才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说出来吗?真的不用担心玉娇娘会很没有面子吗?
扶桑看了玉娇娘一眼,刚要开口,顾桦承便又皱了皱眉:“为师问你话,你看玉娇娘做什么?”
玉娇娘不可置信地看了顾桦承一眼,说了这么多。顾桦承还是喊自己玉娇娘吗?难道喊一声师妹就这么难吗?
玉娇娘皱眉,看着顾桦承死死地咬住嘴唇,突然又笑了开来。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顾桦承身边,笑问:“师兄,这么多年了,你就看不腻吗?”
“什么意思?”顾桦承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师兄,当年师父带咱们游历大越山河,师兄是为了什么才跟师妹生分了的?”玉娇娘依旧笑着,眼底里却有了几分决绝的意味。
顾桦承脸色微变,冷笑一声:“看了过了这么多年,师妹还是一点也不长记性呢。”
师妹?!玉娇娘手一颤,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如今,果真是被逼急了吗?看着顾桦承的那张脸,玉娇娘心里一阵酸楚,这些年,这么多年,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自己吧。为了能够让顾桦承多看自己一眼,她不惜将这酒不醉人人自醉开在酒香的对面,可顾桦承却从未走过酒香的正门。为了让顾桦承多看自己一眼,她不惜撕破脸皮和顾桦承去争每年为宫中进贡佳酿的机会。为了让顾桦承多看自己一眼,她甚至将当年师父的那句玩笑话,一次次的搬出来压在顾桦承的身上。
可是,她做的这一切,却将顾桦承推得离自己越来越远。没了那个女人,却又冒出来一个九娘。
当年还真是小看了那个小姑娘,以为果真是顾桦承发善心,捡回来的一个苦命的孩子。知道今日,九娘眉目长开,她才觉得熟悉。并且开始怀疑起来,这些年,顾桦承对待九娘,当真只是一个师父对待徒弟的情谊吗?她不敢想不敢问,不能想不能问。
却终究不甘心。
叹了口气,玉娇娘冲着顾桦承微笑:“我说什么,师兄当真不明白吗?你每年去北胡,是为了祭奠谁?”
“呵,你是说她啊,你以为我收九娘为徒是为了纪念她?呵,难道你没去打听过,我捡到九娘的时候,九娘浑身都是血,那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若果真是为了纪念什么……呵,你还真是能联想。”顾桦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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