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和草药来,多酿一些酒。”
“那岂不是还要再等几年才能会邺城?”九娘问。
“你急着回去不成?”扶桑皱眉冲着九娘笑的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你现在不晕酒了,对那满身的脂粉味也感兴趣了?”
姜女一脸茫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完全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扶桑拍了拍姜女的肩膀,一脸笑容:“小师妹,为兄告诉你啊,你师姐现在啊,指不定对那个老女人产生了什么崇敬之情。”
“滚滚滚,别胡说八道,我只是单纯的觉得玉娇娘能和师父几乎齐名很了不起而已,而且她还是个女的。对于她的为人作风,我是不予评价的好吗?”九娘翻白眼。
“毕竟,她和我师出一脉,只能说是先师教得好。”顾桦承嘴角神奇地带着一丝笑意。
扶桑忍不住抖了抖,拉着九娘嘀咕:“师妹,你方才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你看师父这模样怎么这么奇怪呢。”
“又编排我什么?”顾桦承凑了过来。
那张脸上的笑意,让扶桑和九娘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姜女只是笑着,心里却有些许的落寞。纵然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相处方式,可是还是会觉得,自己总是融不进去。扶桑待九娘也好,顾桦承待九娘也好,总是觉得比自己要好得多。
九娘看了姜女一眼,默不作声地捅了捅扶桑,上前握住姜女的手,嗔道:“师妹,你就看着师父和师兄欺负我呢?”
姜女一怔不解地看了九娘一眼,扶桑已经绕到了姜女后面,趁她不注意一把咯吱在她的腰上。
“哎呀,师兄师兄,你做什么,你停……哎呀,咯咯咯……”姜女浑身哆嗦着想要转身过去拍扶桑,却浑身痒的没有力气。
九娘站在一旁捂着嘴,有些舒心地笑了笑,手上蓦地一暖。九娘转头看到顾桦承冲她努了努嘴,九娘会意,点头跟着顾桦承离开。
还是那个女子的孤坟,顾桦承一杯薄酒祭奠坟前,眼中不再是从前的那种伤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冀,一种对于未来的期冀。九娘小心翼翼地看了顾桦承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你叹气做什么?”顾桦承回过头来看了九娘一眼。
九娘摊手:“我就是好奇,为什么师父每次都是带我来这儿,却不带师兄和师妹来。”
顾桦承大笑,看着九娘直摇头:“毕竟,这件事儿只有你意外知晓,我为何要把这档子事儿再去跟她们说?”
九娘点了点头:“这倒也是。”说罢,九娘又抿了抿嘴,看着顾桦承道,“师父,你有没有觉得师妹总是心事重重?”
“哦?”顾桦承摸了摸下巴,“姜女有心事?这为师倒是没看出来,不过九娘,你也是有心事的吧?”
“……”九娘垂头,没有吭声。
“等咱们从北胡回去,便去下河村接你阿婆。”
“师父?”九娘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着顾桦承,却只看到顾桦承柔和的笑意。
顾桦承摸了摸九娘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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