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道,“这是醉了吧?”
“醉?怎么可能,这根本就……”
“师父啊您可别再说这玩意儿不算酒了,你看是没耳朵那儿!”扶桑指了指九娘,开始去找九娘的药。
顾桦承这才正眼看了九娘,凑过去,把衣领往下拉了拉,脖子后面的确是一片红色。顾桦承皱眉,看了一眼忙活的扶桑,起身出去。
“师父你去哪儿?”
扶桑爬起来的时候,顾桦承已经没有了踪影。过去看了九娘一眼,那厮居然还在不知死活的喝着酒。扶桑一把夺了下来,将九娘办妥半拉地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弄到床上,给酒酿盖好了被子。扶桑便急匆匆的下楼,找小二帮忙熬药,自己又赶紧回去看着九娘。
小二将药汤送上来的时候,顾桦承也回来了。
顾桦承手上拿了一管药膏,看着九娘皱眉:“大夫说这个摸上也很管用,我是觉得九娘都成这样了,你也不好给她灌药。”
“那师父,谁来给师妹上药?”扶桑红着脸看了顾桦承一眼。
“……”顾桦承伸出来的手,僵住了,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徒弟,顾桦承瞪了扶桑一眼,“出来。”
扶桑点了点头,跟着顾桦承出了九娘的房门。
“师父啊,要不咱们去找一个花娘?”扶桑挤了挤眼睛,被顾桦承瞪了一眼,又讪讪地低下头去了。
“扶桑。”顾桦承喊他,指着酒楼下面的老板娘,“去,请老板娘来。”
扶桑顺着顾桦承的目光看了过去,点了点头,一溜烟地跑了下去。
给九娘抹了药后,扶桑又试着给她灌了大半碗药,便坐到了顾桦承身边,陪着顾桦承饮酒。
“师父,这酒,要取个名字吧?”扶桑一边喝一边问。
顾桦承点头,“原本是希望九娘来给这酒取个名字的。”
“那就等着师妹醒了呗?”
顾桦承却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画眉。”
“啊?”扶桑眨了眨眼,有些跟不上顾桦承的思维似的。
“我说,这个酒,就叫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