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干嘛?我自己喷到自己买的东西上,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九娘抽了抽嘴角,恨恨的收回手来,用帕子使劲擦着衣袖。
顾桦承却被扶桑的这一番话逗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看着两个人道:“别胡说八道了啊,人家着春风客栈是以笑春风出名的。”
“笑春风?”九娘不解。
扶桑却点头:“笑春风居然是这墨城客栈里出来酒吗?”
顾桦承点头,笑春风这种酒,传说已经有百余年的历史了,是当年这春风客栈的老祖宗无意中酿出来的美酒。只是,大约真的是春风楼在邺城太过有名,这种酒头一次传到邺城的时候,人们都普遍选择了去春风楼品尝笑春风。
“可是春风楼的当家酒,却并不是笑春风。”顾桦承笑着摇了摇头。
九娘来了兴趣,追问:“春风楼当家酒是什么?”
顾桦承瞥了九娘一眼,放下手里的被子,笑嘻嘻地看着九娘。直把九娘看的浑身不自在了,顾桦承才收回目光。
大约,真的不想让自己知道吧,九娘讪讪地笑了笑,将头低了下去,有瞥了一眼酒壶。
“喝点?”顾桦承挑眉。
九娘一个劲地摆手。
扶桑却看了九娘一眼,问道:“师妹,我之前送你的礼物呢?”
“鼻烟炉啊?”九娘问,伸手在身上找了起来。
“师妹,你快点找出来之后,咱们一边喝酒,师兄一边给你讲万窟千红。”
扶桑话音一落,九娘就看到顾桦承的脸有些发黑了。
九娘转头又看了扶桑一眼,还没等着说些什么,就看到扶桑猛地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冲着顾桦承笑的有些尴尬。
顾桦承看着扶桑,咧着嘴角笑着,冲着扶桑招手。
“师父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对我这么笑啊。”扶桑和顾桦承拉开一段距离,冲着顾桦承神情颇为尴尬。
九娘看着小二送上来的一桌子采药,皱着眉头冲着两个人喊:“师父,这又是怎么了啊?师兄也没怎么着啊,你们到底还吃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