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一只偷腥的小狐狸。
“师父师父,你说是让师妹挨着我还是挨着你啊?”扶桑又咋咋呼呼地跑了出来,看着他们还站在马车旁,不禁耷拉下脑袋来:“怎么这一车东西还就等着我一个人往下卸啊?”
“让九娘住在我隔壁的房间吧。”顾桦承拍了拍扶桑的头,“既然你这么主动,那为师就先去酒窖了,收拾好了记得去喊我。哦,对了,今天你若是不想做饭的话,便去隔壁街上周记包子铺买几个包子回来做晚饭。”
扶桑看着顾桦承的背影,无语了一会儿,转过头来问九娘:“师妹,难道先前师父是打算把这一车东西运进去的?”
“似乎是。”九娘点了点头。
“天呐,我为什么要多嘴啊!”扶桑抱住头哀嚎。
“……”九娘颇无奈地看了扶桑一会儿,伸手戳了戳他,“师兄,我要住在哪儿?”
“啊!我还没收拾干净呢,师妹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啊。”
“哟,这又是哪里来的小娃娃?”一个妖媚的女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九娘眼睁睁看着扶桑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红变青,便小声地问了一句:“坏人?”
扶桑鼓着脸点了点头。
九娘了然,笑眯眯的转头,道:“你才小娃娃,你全家都小娃娃!”话音一落,便愣在了原地。
这女人不但是声音妖娆啊,长得也很妖娆嘛,唇红齿白,云发乌黑,杨柳细腰,婀娜多姿啊。这不会是顾桦承的相好吧?不对不对,刚才扶桑可是说了这是坏人的。
“哟,倒是个伶牙俐齿的,比扶桑可强多了。”
“你这女人瞎说什么呢!”扶桑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九娘不禁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心想,该不会其实是扶桑的相好吧?呸!接着九娘就自己否定了这种可能,扶桑一个十三岁毛还没长全的孩子,怎么可能和眼前这个如此有风情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嘛。
九娘正在这儿发散思维地猜测着,身后便传来顾桦承冷的能冻成冰的声音:“玉娇娘,你又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