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想什么呢?里面躺着一个姑娘。”顾桦承无奈地扶额。
谁知道扶桑听说里面躺着一个姑娘之后,双腿都打起了哆嗦:“是个姑娘你自己怎么不进去啊?一定有问题!”
“没什么问题,只是为师身上酒味太重。”顾桦承脸色有些奇怪。
扶桑怔了怔,终于大着胆子往里面走了几步,可也不过就走了几步的工夫,扶桑有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
“师父――”
“又怎么了?”顾桦承瞪了扶桑一眼。
扶桑咽了咽唾沫,抚了抚胸口,喘了几口气才道:“那个姑娘咱们是不是见过?”
“你的记性还不错。”顾桦承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腰里的酒。
“她怎么会在这儿?”扶桑问。
“我怎么知道,不过扶桑,你再站在这儿,她可就要死在那儿了。”
扶桑一怔,又赶紧掉头跑了进去,将孟夏花拖了出来。
出来之后,顾桦承便叹了口气:“多半是个和你一样苦命的孩子。”
扶桑又是一怔,突然跪在顾桦承面前:“师父救救她吧。”
“我是酿酒师,又不是医师。”顾桦承叹了口气,上前探了探孟夏花的鼻息,“还有气,背着她吧。”
“啊?”扶桑不解。
“出去,找个郎中,给她看看。”
扶桑大喜,立马将孟夏花背到了背上,小跑了几步赶上顾桦承:“师父,咱们去下河村吗?”
顾桦承顿住,略微思索了一番,便摇头:“直接去镇上。”
顾桦承又看了一眼伏在扶桑背上面色潮红的孟夏花,心里止不住的叹气。也许扶桑还无法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带着这个姑娘回到下河村,只是她既然被他们在这儿发现,便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了。看孟夏花的样子,绝对不是自己走到这儿迷了路的,八成是她家的爹或者娘,丢在这儿的。
这种事情,顾桦承不是没有听说过。
家里实在贫瘠,孩子病了请不起郎中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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