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对自己而言,再也不会是家了。
孟大牛挥舞着鞭子抽自己的时候,嘴里说的什么来着?哦,对了,是说自己就是个晦气的祸害,什么都干不了,早没卖了自己,如今那买丫鬟的大户人家已经走了。他心里后悔着呢。
曹氏呢?曹氏一边打自己的时候,说的是什么?说什么孟夏花你就是来讨债的,既然有你阿婆疼你,你还来我们这儿做什么?有本事就出去单过,别在我眼前头碍事。
还有孟春桃,这一切的一切明明都是她做的,为什么要自己顶了?为什么自己的的解释无论如何他们都听不进去?
孟春桃。
孟夏花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愈来愈冷。
第二天,孟春桃来开柴房的门时,蓦地看到了孟夏花投过来的目光,那样的冷漠,那样的森寒。没由来地抖了下,耳边传来孟夏花不同与往日冷冽的声音。
“姐姐,你抖什么啊?看到我身上的伤痕,心里可曾想过,这些原本应该是加诸在你身上的?”孟夏花歪着头,嘴角噙着笑意。
可是那抹笑意在孟春桃眼里,却可怕的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花儿,你……你说什么啊……”孟春桃扯了扯嘴角。
孟夏花笑的便更欢了:“姐姐,你怎么连说话都颤抖起来了?”
孟夏花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走到孟春桃身边。孟夏花毕竟比孟春桃小了两岁,吃的也不如孟春桃好,两个人身高还有一段差距。可是孟夏花就站在孟春桃的面前,仰着头,嘴角带着冷漠的笑意,直直地看着孟春桃。
那副模样,再带上孟夏花嘴角已经干的血渍,显得有些妖冶。
“姐姐,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的。”
孟夏花说完这句话便出了门,看到院子里的衣服时,也笑了一下,端起那一盆衣服就往外走。
同往常一样,关了柴房之后,总是有很多的衣服等着孟夏花去洗。
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孟春桃觉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