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被暴风雪所笼罩的茫茫荒野。
风更猛烈了,雪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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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璎璎是被冻醒的,她感觉自己就像在比冰窖更冷的地方,寒意透过湿透的衣衫刺入她的肌肤。 冻得她牙齿格格的直打架。
她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眼前漫天的暴风雪遮天蔽日,根本看不清方向。
她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用尽全身力气很艰难地爬上雪坡,很费力的往下看;
。却发现地上原本有的足迹都被新下的大雪给掩盖住。
她顶着风雪,两手拢紧衣襟,埋下头径自往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走到了哪儿,但她依旧咬着牙,继续往前走着。
既然已经无法找寻来时路,那么,对于现在在暴风雪中寸步难移的自己而言,先找个洞内之类的躲避暴风雪才是首要的选择。
她咬着牙,在风雪中不时的看着四面八方。
可是,空旷的雪地又如何会有洞穴之类的供她容身?她压低身子,用单薄的身子抵御着迎面袭来的寒风,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倒下,一旦倒下了,迎接她的就只有死亡。
风雪更加强劲,冷风灌入全身,她的两腿越来越冷,冷到已经开始不听使唤,比灌了铅还要沉重,到最后终于抬不起,她直挺挺的摔倒在了雪地上。
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她伏在冰冷的地上,从地上抬起头,想到自己会死在这茫茫的荒野里,她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婉伶要害自己?她和婉伶无冤无仇,她实在想不出她要害自己的理由,难道是为了正廷?因为正廷爱着曾经扮成她的自己,她就嫉妒?
这极有可能是这样,可是,那之前她提到的十夜是怎么回事?
雪无声的落下,遮盖住地上逐渐进入昏迷的人。
这时,从远方忽然奔来一匹白马。
马上骑士的黑衫被风吹得鼓鼓涨涨,黑衣白马在荒野中尤为引人注目。
随着马蹄声的逼近,白马上的骑士抬头看着半空中飞翔的一只金翅鸟儿,面露焦急之色。
那金翅鸟儿不断的发出啾啾之声,最后一个俯冲而下,落在那一个雪做成的‘雪人’上。
金翅鸟儿在‘雪人’弧形的轮廓上跳动着,不时的啄着那雪人。
“璎璎。”马上骑士见状,立刻翻身下马,抢步上前,一手扶起地上的雪人,替她拍下身上的雪,摇晃着她肩叫着她的名字。
紧闭双目的她没有丝毫反应,只有一张比白纸更雪亮的脸,这样毫无动静的她让他顿时心沉底。
十多年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莫非……他就要像这样失去她?
他颤抖的伸出手在她鼻端试了下,总算松了口气。单手抱起她,他一跃上马,驾马在附近找了个洞穴,入内躲雪。
到了洞穴内,他将她平放在地上,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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