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这样阴狠黑暗的自己,与其承受他永无止境的恨意,她还不如现在就死在他的面前,可是她真的不想丢下他一个人,在这冰冷无情的皇宫之中…
“华风…”察觉到一丝不对,天澈惊呼一声,云泽连忙收回自己的长剑,将华风猛然跌落在地的身躯扶了起来。只见她的唇角,深黑色的鲜血一路蜿蜒而下,显得异常触目惊心。
晶莹剔透的冰棺里,一副安静祥和的容颜,花尔锦静静的躺在这里,没有人知道这是第几天了,除了每天都会来这里静静陪着她的天澈,还有很多人来,但是,她却是永远也醒不过来。
“娘,我要娘”小毛虫挥舞着双手,将放在眼前的汤碗打翻,吓得宫女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任由他闹着,直到殿外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她们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小毛虫,别哭,你娘我一定会帮你找回来。”天澈刚刚看完花尔锦,这边又不得不哄着这个小鬼,就连盛筵国的皇帝盛暮年来访腾瑾国,他都无暇顾及。
“骗人,这么多天,我都看不到娘。”小毛虫安静的听了一会儿,就在天澈以为他即将消停的时候,他又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嚎啕大哭起来。
“贵国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殊啊?”门外突然传来意味不明的嘲讽,只见盛暮年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眸光在接触到哭的天昏地暗的小毛虫后,心里蓦然一惊。
“他们之间怎么会长的如此相像,就像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在心里暗自思量,盛暮年也觉得此事甚为诡异,但还是暂且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对于盛暮年的嘲讽,天澈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知道盛暮年此次前来,必然是因为花尔锦的事情,但是在信中,他早已经说了自己是爱莫能助,束手无策,而天澈唯一能做的,便是保住花尔锦的心脉。
“她在哪里?”良久的沉默之后,盛暮年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但是天澈的脸在瞬间黯淡下去,他摇了摇头,却是什么都不说。
淡淡的寒气,在冰棺四周浅浅波动,突然,冰棺周围弥漫一道道七彩的光芒,虽然薄弱,但是颜色纯正无比,一只身材瘦弱的小虫在冰棺四周来回飞舞,那些光芒便渐渐的融入冰棺之中,而后消失不见。
无边的黑暗,压抑的深黑,花尔锦感觉自己仿若沉沦在海底,可是,突如其来的一道光线,蓦然穿透海面,将她带了出来,她睫毛轻颤便醒了过来。
“鬼啊!”一声凄厉的喊声划破皇宫,宫女听闻皆是四散逃跑。天澈正往花尔锦所处的地方走去,听闻那凄厉的喊叫,不由停下了脚步。
花尔锦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冰棺里,她还以为自己死了,可是冰寒刺骨的感觉,让她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她犹记得自己心口中了一箭之后的事情她便不知道了,于是凭借着记忆,她在皇宫中四处走动起来。
天澈静静的伫立在一颗树下,他远远的看着一个飘渺虚无的身影往这边走来,似曾相识。等终于看到那一张苍白的容颜。他居然抑制不住的伸出手来。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可是腿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挪动不了分毫。
“怎么,不怕我是鬼吗?“在看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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