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涌上心头,她一把将盛暮年伤口附近的布料撕开,而后取出随身携带的药。
“你忍着点,我先将伤口处的碎石挑出。”虽然知道盛暮年无惧这一点疼痛,花尔锦还是轻声叮嘱。
盛暮年此时还没有完全站起,随意的靠在山洞上的一块大石之上,一只手微微低垂。看着花尔锦极其认真的侧脸,眸色再次沉凝几分。
看着伤口里的碎石被一点点的挑出,花尔锦终于轻舒一口气,而后将药轻轻的洒在伤口处。做完这一切,花尔锦才擦了擦脸上噌到的积雪以及灰土。
“谢谢你,救了我。”轻若蚊蝇的声音,花尔锦也没有想到盛暮年会不顾一切的跳下来救自己,她自认为她和盛暮年的交情还没有好到如此地步,但是她却一次次的帮助自己。
“没什么好谢的,我并不是纯粹的想要救你,只因为你是我带到这里的。”盛暮年稍微抬眸看了花尔锦一眼,而后又低下头去,一时间看不清楚覆盖在他脸上的表情。
听完盛暮年的话,花尔锦反倒觉得有一丝轻松,从刚才的惊险中缓过神来,花尔锦站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山洞还算是可以,再出去一看,发现山洞下面是万丈深渊,而上面,依稀可以看见疏松的植被。
“现在天色渐晚,看来我们要想离开这里要等到明天想办法了。”花尔锦拍了拍手,而后走到盛暮年身边,却意外的发现他居然睡着了,而睡着的盛暮年,一派安静祥和,完全没有那种极盛的寒气。
“原来,你也有这样脆弱安静的一面。”看着盛暮年不由蹙起的眉头,花尔锦伸出手,将眉心的皱纹一一抚平,这才走到山洞最里面,将地面的草铺开,自己极其倦怠的躺了下去。
梦里花尔锦也是极其的不安稳,她梦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场大火,梦到父亲花铭苍老沉痛的脸,同时也梦到了天澈,他一双沉痛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仿佛要将花尔锦的身上,射出几个洞来。
猛地睁开眼睛,花尔锦看到眼前一张极其放大的容颜,心里不由一惊,再看到是盛暮年的时候,才算是放心下来。
“”你好像睡得极其不安稳?“盛暮年说着,便在花尔锦的身侧坐了下来,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神色。
花尔锦没有说话,眸光轻扫过盛暮年受伤的手臂,发现已经不再流血,想必是那药效发挥作用了。
后来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花尔锦总感觉到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但是实在是困倦至极,花尔锦并没留心,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阳光从对面的山头照过来,反射着皑皑白雪,晃伤了人的眼。
“想好怎么上去了吗?”花尔锦享受着此刻还算是安逸的阳光,懒洋洋问道,其实心里有数,若是自己用上轻功,恐怕是无法坚持到山顶的。
“我用轻功带你上去。”盛暮年看过来,花尔锦精致的容颜上,留下浅浅的光影,似乎是折翼欲飞的蝶,而她的眸子,有着最为明澈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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