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来,躲不掉的。”欢嫔回过头去看身后冷冰冰的大门,想必他这个时候已经走远了吧,以他的狠心绝情,果然啊,自己是不能抱有任何希望的。
没有一会儿,从侧门进入冷宫的侍卫走了出来,看着云泽,摇了摇头,他们仔细的搜查,可是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踪迹的存在。
“你在这里要见的是什么人?”云泽一副清冷的口吻,一直以来,欢嫔在宫中口碑甚好,但是发生了此事,恐怕以后真的要处处戒备了,不然皇宫真的要沦为一个邢台。
“你们不必大费周章了,时机到了,他就会回来的。”突然。欢嫔居然轻笑了起来,脖颈下面的抓痕清晰可见,那是他给过的爱的证明,现在看来,居然是那么的苍白和讽刺。
欢嫔被天瑞下旨打入天牢的时候,花尔锦什么话都没有说。虽然欢嫔绝口不提这其中的缘由,但是花尔锦心里明白,她一定是为某人刻意隐瞒着什么。
让花尔锦感觉到诧异的是,郭太难居然提出要去天牢看欢嫔的要求,一直以来,翠玉的事情,花尔锦都觉得无以为报,而这次,虽觉得有所不妥,但是花尔锦还是忽略了,只希望事情不要沿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你这是何苦,明明知道那个男人狠心绝情,却甘愿揽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并不苍老的声音,反倒让人觉得精神抖擞饱满。
“你和他,不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吗?”欢嫔脸上勾勒起一丝冷笑,眼前的人曾经是他的那一派,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她都隐隐怀疑,自己的父母被威胁,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听闻欢嫔的话,郭太难的脸上隐隐现出一丝难色,而后叹息一声,意欲走出牢房,他来无非就是想要看望她一眼,其实她说的对,他和他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而她,成为了他们达成目的的牺牲品。
“你,应该会帮助他实现他的野心的吧?”就在郭太难即将走出天牢的时候,欢嫔突然开口,语气显得极其无奈荒凉。
“是,我别无选择,也只有和他孤注一掷,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没有转身回头,郭太难的言语中无法被忽视的坚定。如果不是为了再度雄起,他也没有必要十年磨一剑。
“那还请你转告他,我不会成为他的把柄,也希望你们,可以善待我的亲人。”欢嫔说完这句话,幽幽的闭上了双眼,似乎有什么液体从眼角滑落,转瞬间消失于无形。
没有再说一句话,郭太难沉凝的眸光看着前面的路,缓慢走了出去。他知道欢嫔即将要面临的命运,那也是她所要做出的割舍与成全,只是她的一份真心,那个男人他知道吗?
云泽低头沉眸,看着上面神色沉凝的天瑞,不知道他在心底暗自沉思什么,良久,他才看向云泽这边,只是眸中已经多了几许坚决之色。
“赐死。”天瑞的声音饱满而又温润,一如他整个人一般,当他说出赐死两字的时候,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将沾染上长久以来的最不想碰触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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