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大殿上,没有人影徘徊的踪迹,而越过大殿,花园里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花尔锦一边忙着给那些新移植过来的花浇水,一边在想着要怎样不动声色的离开皇宫,去过属于自己恣意洒脱的生活。
“你们不要进来,我得先去禀告我家的主子。”外面传来丫环急切的声音,似乎正在阻止什么人进来。
“让开,就你一个小小的丫环,也敢拦我们主子的路。”紧接着,一声尖利的声音传来,花尔锦听在而里有几分熟悉,于是缓步走了出去。
刚刚迈上台阶,便见雀荷郡主带着几个丫环而来,在看到花尔锦之后,眸中闪过一丝鄙夷不屑,而后又假装平静的环顾四周。
“我听说这宫中突然多了一个公主,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还是你啊,花家的三小姐。”雀荷手微微挥动,示意身后的丫环站在原地不动,而自己则是走到了花尔锦的面前,眸子里盛大的笑意。
“怎么,雀荷郡主有时间来我这里,怎么没有时间去寻找你的那位白公子?”看着雀荷郡主一副奚落的神情,花尔锦不由嘴角带笑,眸中波光流动。
“白公子?难道你认识他?”雀荷郡主闻言,猛然收起眸中的笑意,看着花尔锦急切的问道。那个白公子,最后再也没有出现,无论她怎样寻找,结果都是杳无音讯。
“我怎么会认识白公子呢,我又不是他朋友。”花尔锦摇了摇头。而后转过身去在心底暗笑,要是让眼前的雀荷郡主知道,那白公子其实就是她花尔锦,她岂不是要将她的大殿给拆了?
“我想。白公子也不会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花家都已经灭亡了,你为了荣华富贵,居然变身做了公主,要是让花家的祖宗知道了,那还不得活活的从土里被气出来?”雀荷郡主一听花尔锦不知道白公子,不由立马转换表情。
其实,她对那所谓的白公子,只不过是怀着仰慕之情,自己对天澈的感情得不到正视,希望能在他那里获取到一丝安慰而已。如今。白公子突然消失匿迹。天澈也不知踪影。
“是啊。白公子怎么会和我这样的人交朋友呢!”花尔锦被雀荷郡主的话气得不轻,于是刻意将声音压低。本来进宫当公主就不是自己的本意,那是父亲花铭在临死之前为自己求得的一个护身符而已。
“没想到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雀荷郡主听花尔锦如此说来。不由大喜,可是身后的丫环突然上前轻轻的拉了下自己的衣袖,雀荷这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等等,她的声音?雀荷郡主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没错,花尔锦刚刚说话的语调和白公子,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想到这里,雀荷郡主看向花尔锦的眸光不由多了丝疑惑。
“你究竟是白公子的什么人?”雀荷郡主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其他的下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难道你忘记了和我一起去楼里弹奏的情景了,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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