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的话,花尔锦心里是越加着急,虽然在花府中,她处处与花尔锦作对,但是整个花府的存亡,她却是在乎的。
“你如果真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但是你知道了,千万不要后悔。“闫松看着花心灵一副迫切的样子,淡淡说道。或许,这些事情说出来,对花心灵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亦或许,可以让她走上一条光明的道路。
“我不会后悔!“虽然知道闫松说出的事情可能对自己极为不利,抑或是对自己伤害极大,花心灵都决定要了解。
“花府因为坐实了叛乱的罪名,牵连甚广,但是你父亲出面,以自己的性命,换的花府上下平安。”闫松说完,微微叹息。其实,他真的很佩服花铭的为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父亲死了?”花心灵的身体微微后退一步,险些踉跄着跌倒,有些不敢相信闫松说出的事实。
“要不然你以为花府上下怎么摆脱的牢狱之灾。”闫松知道现在是花心灵最为脆弱的时候,于是不由上前一步。
“而这一切的根源,恰恰就是你,为了造成花尔锦的损失,而私自纵火烧了皇上御赐的腾锦轩。”闫松一边说,一边逼近花尔锦。那次他以为自己手软,就可以躲避这场灾祸,没有想到,花尔锦除了让他放火,还派了其他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父亲不是我害的,不是我..”花心灵一步步的后退,直到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面,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可是心痛,在蔓延。
“如果不是那场纵火案,皇族不会彻查你父亲,也不会查出后来的擅自圈养军队之事,你自己说,这一切是不是你造成的!”闫松看到花心灵痛苦的趴在地上,心里微微有了心软,可还是将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不是我,我不可能会害死我的父亲的!”花心灵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不愿意相信,是自己为了一己私利,而置整个花府为危难之中,使得父亲为了保全大家,而牺牲性命。
歇斯底里的哭喊着,花心灵已经顾不得自己此时是什么形象,终于,所有的情绪交汇在一起,使得她不堪重负的晕倒过去。
“心灵!“看到花心灵突然晕倒过去,闫松快步走上前去,将她抱起便直往大殿而去。闫涛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在身后暗自叹息。
“大哥,但愿你真的能将她改变,这样也不枉你爱她一场。”闫涛说完,也是转身离去,花园里早已经是一片狼藉。
皇宫的一处大殿,天瑞一直心神不宁,自从花铭死去的消息传出,花府没有一点动静,这让他不由担心起来花尔锦的安危,可是近日以来,腾瑾国边疆之地,有蛮夷之人叛乱,他不得不暂且处理此事。
而与之相隔甚近的大殿,天尉却是一副垂眸深思的样子,下属们在下面跪坐一排,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瞟上大殿上方的人一眼。
“你们说这次平定边疆之乱,父皇会派谁去呢?”慢悠悠的摇晃着手里清浅的酒液,天尉眸光中带着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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