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后者接连后退两步,张口嘴想说什么却似中了魔怔般说不出来,只能看着花尔锦带着翠玉往庭院里走去。
“小姐,你没事吧?”阿大看到花心灵面色些许发白,不由担心的问道,谁知花心灵一把挥开她伸过来想要搀扶她的手,就往正厅的方向走去。她不相信父亲会违背答应她的承诺,她要去寻找一个说法。
花铭正在和一个江南来的商人交谈,看着花心灵从回廊那边走过来,下意识的挥手示意下人前去阻挡,转而继续和面前的人谈论着丝绸售卖的事情。
“让我进去见父亲。”花心灵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善,分明没有看到下人为难的脸色。下人还想着阻拦,花心灵一个大力推开,自己就跑了进去,直接看向坐在那里品茶交谈的两个人。
“怎么这么冒失就闯进来了?”花铭眉头微皱,有一丝不满,江南商人自上往下将花心灵打量一番,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父亲,我有事想和你说。”花心灵知道有外人在场,自己也不好多说,只希望父亲早些打发了商人,她也好就那件事情和他好好谈一下。
“这像什么话,先下去候着。”花铭毕竟是一家之主,平时看着和蔼,其实内地里还是有着一颗深思的心,微微瞪了花心灵一眼,而后略带抱歉的看着面前的江南商人。
花心灵有话不能说,只能郁闷的跺跺脚,而后走了出去。花铭看着花心灵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一声,苍老的面容上有岁月雕琢的痕迹。
“不知道花老爷对我之前的提议有何看法?”江南商人轻泯一口茶香,颇有兴趣的看着花铭,可以看得出,他很是为这个当时声势显赫的花家感到忧心焦灼。
“如果说在江南建造一个统一的售卖区,我无可非议,可是这其中的人选,恐怕还需要斟酌一番。”花铭垂眸深思,江南是指腾龙江以南的区域,那里人们以种植业为主,可是丝绸绣品之类颇为缺乏,是个很好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