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咒语,更似是一种伪装,只有天澈知道,它究竟是否来源于内心的温度。
花尔锦回到花府,府里的人都乐坏了,下人们忙前忙后的准备晚宴,说是要给三小姐庆祝一下。花铭更是吩咐下去,要人带信去花溪谷,让天澈处理完事情也一并回来。
不知不觉,花尔锦就走到了以前娘亲住的院子,夜色凉如水,倾洒在院子前的树上,一片清辉。
“娘亲,我想你了。”花尔锦的手轻轻抚摸上树干,上面的纹路一直蔓延,粗糙的感觉在掌心却衍生出思恋的温度。
“原来你也有这般脆弱。”身后传来温润爽朗的声音,不用回头,花尔锦就知道是跟随自己回府的皇子天瑞。
“其实若说脆弱,你又何尝不是?”花尔锦轻言说道,而后缓慢回身,天瑞的身影在夜色中被衬得高大挺拔,而看向花尔锦的幽眸,有几许意味不明,在暗黑色的夜空下,无法窥探。
“如今皇室各路势力渗透,想必你势单力薄,又孤军独立,很难在一群皇子中安身立命吧!虽说你没有贪恋皇权的野心,可是终究抵不过在那深宫中的诱惑,这样的人生,该有多累?”
花尔锦说完,却是沿着小路往灯火通明处走去,她不知道,她说的是天瑞,还是说自己,其实世间的每个人何尝不累呢,即使她,现如今有了花家庇佑,也是累心。900
“老爷,姑爷那边回话了,说是赶明儿回来。”一小厮快速翻身下马,奔进花府向着花铭禀告,花铭点头,面色一片凝重。
这个女婿,他从没有一天了解过,也不敢轻易试探,之所以认她为婿,是因为他可以保花尔锦。现在看来,他的那个花溪谷,似乎蛰伏着更加巨大的秘密,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变故。
花尔锦一走进来,便看到父亲满面的凝重,不由开口问道。“锦儿,没事,天澈花溪谷那边还有事情,今晚家宴就咱们父女加上七皇子吧!”花铭一边说,一边吩咐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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