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长袖一挥,便见一阵凌厉的掌风朝着那妇人而去,在即将接近那妇人身体的时候,瞬间又减弱了不少,因此仅仅是将她掀翻在地,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想到,七皇子会为了维护花尔锦,公然对民妇出手,花尔锦更是一愣一愣的,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不是天澈,而是这个已经被自己拒绝过的天瑞,淡然一笑,花尔锦当做是报以感激。
花铭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地来,他看了身侧一动不动的花心灵,只见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花尔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花铭叫了她三两声,她也没有回应。
“父亲,我…”走在回花府的路上,花铭没有坐轿,因为是来听审,所以不宜兴师动众,听到花尔锦欲言又止,花铭不由停下了脚步。
“你是不是想说,那件绣品?”花铭眸带慈祥的问道,花尔锦以前虽和他不亲近,可是父女天生间的血缘亲情,心灵感应依然存在,他不用想,就知道花尔锦藏在心里的话。
“恩,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那绣品就是我的。”花尔锦犹记得当时父亲突变的神色,再说了,花家无论是丝绸还是织布都是独特的,花铭仅是一眼便可看出出处。
“锦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一直相信你。或许今天,才只是开始而已,后面的路,你要更加小心。”花铭语重心长的说着,两个人并肩往家走去,背影和谐而美好。
“出去,要你们都有什么用,阿大,不是你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七皇子会去,怎么主审大人会变成许先平?”花心灵一回到花灵阁便开始发怒,动手将桌子上的茶盏都摔到地上,直到看到它们破碎,心里的怨气才能消磨一点。
“小姐,那你怎么就不告诉大人,那绣品就是三小姐的啊,你说了,她不就回不来了吗?”阿大看着一群丫环畏畏缩缩的低着头,自己心里也有点埋怨的反问道,不料话刚刚说完,迎面飞来一个蜡烛,直接劈在自己额头,掉落在地上,断裂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