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禀告着。许先平看了众人一眼,挥挥手,示意放那人进来,可是等了良久,并没有见到所谓的家人,而是抬进了一具尸体。
“大人,你可要为民妇做主,万不能让那作恶之人逍遥法外啊!”伴随着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声,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中年民妇,她刚刚踏进几步,便是直直的跪倒在地,对着高台之上的大人接连作揖,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皱了皱眉,花尔锦看着妇人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反而没有一丝动容,人不是她杀的,自然也无法担当起恶人的罪名。再看向距离自己大约两尺距离之外,一袭白布之下掩映的尸首,花尔锦缓缓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花尔锦的手刚刚触及到白布的一角,便被一阵大力挥开,怔愣的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妇人,花尔锦觉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视掉了。
“既然你说我是凶手,那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我杀的。”花尔锦语气带着几许坚决,一个甩袖,白布被整个掀起,公堂之上立马弥漫出一阵难闻的腐臭之味。
就连边上伫立的侍卫都忍受不了,直接捂住了口鼻,花尔锦却是慢慢的蹲下身去,仔细端详良久,想起那次盛暮年救自己走的时候,伤的是他的肚子,事后她也有问过,那只不过是在箭端涂抹了一点麻药,并没有致命的毒药,那么,何以伤得他性命?
“你个凶手,没有想到你身为名门闺秀,你做的出这等凶残之事。”妇人一把将蹲在地上的花尔锦拉起,扑上前去就要抓她,花尔锦一个躲闪不及,脸上便被锋利的指甲抓出一条细长的血痕。
“把她给我拉开!”许先平猛拍惊堂木,指着下面的一队侍卫喊道,侍卫一听,立马上前,将妇人拉开,可是妇人依然不依不饶的伸出一双粗壮的腿,不停的蹬着,面部表情极为扭曲。
花铭等人被拦在外面,听得里面的吵闹声,不由有些担心,可是却也只能远远的望着,被侍卫阻隔在公堂之外。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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